說完幾人看向趙羽童。
趙羽童會意，連忙閉上眼睛，將靈力灌注到雙眼之中。
她的眼皮在微微顫動，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撲扇了兩下，然後猛地睜開，她的瞳孔在那瞬間變了顏色，從普通的深棕色變成了一種淡淡的金色。
趙羽童的視線從洞口開始，緩慢地掃過洞穴內部。
“有陰氣，還有很重的屍氣，”趙羽童的聲音凝重，“感覺不像正道修士。”
褚昭眨眼，琥珀色的眼睛在手電筒的逆光中亮晶晶的：“刺激。要進去嗎？”
李青初點頭，將手中的手電筒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光束照向洞穴更深處，然後沉聲道：“進去吧。隱藏好氣息。”
這句話一說完，肖春麗就感覺幾人的氣息弱了很多。
西個人同時轉頭看肖春麗。
肖春麗尷尬一笑。
“我沒學過這個，”她摸了摸鼻子，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我先放只蝙蝠進去探路吧。”
西人就見肖春麗從揹包裡掏出一隻蝙蝠。
它的身上貼著一張低階隱匿符，符紙在黑暗中微微閃了一下就熄滅了，蝙蝠的氣息和聲音都消失在了洞穴深處。
“肖肖你不是學趕屍的嗎？怎麼還會御獸？”趙羽童歪著頭。
肖春麗回答得很誠實，她覺得這些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那蝙蝠是吸血鬼僕人，也是屍體，我就借了幾隻。”
“借”這個字用得很委婉，趙羽童顯然聽出了弦外之音。
“吸血鬼？國外的啊？”褚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吸血鬼也能當屍體趕啊？那不是西方的玩意兒嗎？和我們的殭屍不是一個系統的吧？趕屍術對它們也有用？”
“你懂啥，人家不是說了，是吸血鬼僕人，也是屍體，你不懂就不要亂問。”趙羽童的語氣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維護。
褚昭被堵了回來：“好吧好吧，我不問了。我就是好奇嘛，吸血鬼僕人長啥樣啊？有沒有電影裡那麼帥？”
“不是帥哥，是光頭怪物，”肖春麗說，“渾身無毛，不好看。”
褚昭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嫌棄。
洞穴外面的空氣在幾人說話間似乎更涼了幾分。
肖春麗閉著眼睛，透過靈力連結和那隻飛進去的蝙蝠保持著聯絡。
蝙蝠的飛行速度不快，因為它一邊飛一邊在用超聲波掃描洞穴的結構。
透過共享的視野，肖春麗的意識中浮現出一幅模糊的黑白畫面，洞穴的通道比她想象的長得多，入口處窄，走了大約十幾米就開始變寬，洞壁從粗糙的岩石變成了光滑的。
通道彎彎曲曲，像一條蛇的腸道，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個岔路口，岔路口的數量多得不正常，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洞穴，更像是某種人工挖掘的地下網路。
然後蝙蝠飛得更深了一些。
肖春麗的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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