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麗可不覺得這是愛情來了。
正常人誰會這樣?
把別人從嘴裡吐出來的東西撿起來吃掉,這畫面怎麼想都不對勁。
而且這人還是一個玄師。
春麗沒有猶豫,掏出手機給周芳發了條訊息,把陽璽的情況全部寫進去,按下發送。
周芳秒回:“收到。”
一天下來,陽璽沒有再做任何出格的舉動。
正常到春麗差點以為早上那個人是假的。
周芳這邊的反饋資訊也到了。
查了戶籍、學籍、家庭成員、社會關係、銀行流水、出入境記錄、通訊記錄、網路。
陽璽,男,二十歲,南市本地人,父親經商,母親全職太太,家境優渥,從小到大成績中上,沒有案底,沒有不良嗜好,沒有任何與玄術界有關的記錄。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陽璽明明是玄師。
春麗後背一陣發涼。
這人到底想幹啥啊。
變態嗎?
回到大平層,春麗把門反鎖,窗簾拉嚴,在客廳中央盤腿坐下,開始修煉。
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周天運轉,丹田裡的內丹緩緩旋轉,吸收著空氣中稀薄的靈氣。
她的感知在修煉狀態中會放大數倍,周圍數十米內的一切動靜都逃不過她的感應,樓下的腳步聲,隔壁的水管聲,窗外的風聲。
但是她沒有注意到,她房間的窗戶外面,有一個高大的人影。
那個人影站在窗外的空調外機上,身體緊貼牆壁,像一隻巨大的、黑色的壁虎。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就那樣站著,隔著窗簾,聽著她在客廳裡修煉的細微聲響。
接下來一個周,陽璽再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舉動。
他依然每天來上課,依然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依然會在課間和同學們聊天。
但他沒有再給春麗帶早餐,沒有再坐到她旁邊,沒有再發過任何一條超出同學範疇的訊息。
甚至在路上遇到的時候,他也只是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就走開了。
她刻意躲著陽璽,坐最後一排,下課鈴一響就走,不在學校多待一分鐘。
一個周後,春麗請了假,回江市道教學院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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