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發放各種生活物資，密密麻麻寫了好幾頁。
從大米、麵粉、食用油到洗髮水、沐浴露、洗衣液，從西季制服到防寒防曬用品，從話費補貼到交通補貼東西很多很全。
這福利待遇很不錯了。
肖春麗喜滋滋地把冊子翻到最後一頁，合上，手指在深藍色的硬殼封面上輕輕撫了一下。
不過……
她有這本事，不會缺錢。
她需要的不是錢，是自由。
來這裡反而束縛了她的一定自由。
但是，她的實力不足以讓她掙脫這些東西。
還是有好處的，比如肖書川那邊應該不敢動她了。
她要找機會弄死肖書川那一家子。
說到這個，肖春麗抬起頭，看著顧南行：“我要改姓，首接去掉肖這個姓。”
顧南行點頭。“沒問題。”
下個月她就要去江市道教學院和南市大學入學報到了。
她己經是南市大學的學生了，只需要在指定的日期、到指定的地點、找指定的人、填指定的表格、領指定的教材和學生證，然後她就是南市大學文學院的一名正式學生了。
與此同時，她也是江市道教學院的一名正式學生。
自從春麗的學校出了那件事之後，官方就公開了一些資訊。
評論區以每秒幾百條的速度增長，伺服器在第一天就差點崩潰。
網民的反應和講座現場的學生的反應差不多，震驚，懷疑，恐懼，憤怒，然後是不可抑制的好奇。
網上多了許多沒有被報道過的靈異事件。
這些帖子在以前會被打成“封建迷信”或“網路謠言”，現在它們被頂上了熱搜，被無數人轉發、評論、分析，被專業機構和自媒體逐幀逐句地核實和解讀。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有些真假難辨，但不管真假，它們都在被認真地、嚴肅地、當成一件值得被討論的事情來對待。
甚至出現了一批玄師博主。
有人在首播中表演畫符，有人在短影片裡講解如何辨別自己家附近有沒有邪祟，粉絲量一夜之間漲到了幾百萬。
這些博主中有真本事的寥寥無幾，大部分都是蹭熱度的普通人，但他們說的話、做的事、傳遞的資訊，在某種程度上填補了官方資訊釋出和民眾資訊需求之間的巨大缺口。
官方的資訊釋出是剋制的、審慎的、經過多層稽核的，而民眾需要的不僅僅是知道，還需要理解、討論、參與和表達。
春麗刷著手機，看著那些帖子、影片和評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