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地上爬起來，西下看了看。
周圍的鬼怪己經沒有這麼多了。
那些被鑼聲和符火吸引而來的殭屍和靈體，在失去了她的氣息之後，又像潮水一樣退回了黑暗的角落。
八隻蝙蝠還剩五隻。
春麗心疼地看了一眼那三隻折損的蝙蝠，它們小小的身體躺在地上，翅膀被撕爛了，黑豆般的眼睛還睜著，但己經沒了光澤。
她沒有時間難過，彎腰將三隻蝙蝠的屍體撿起來，找了個角落的垃圾桶扔了進去。
剩下的五隻蝙蝠春麗將它們塞進包裡。
她辨認了一下方向，快步離開了這片小區。
春麗在黃市的廢墟中穿行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落腳點，一棟半塌的居民樓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被倒塌的磚牆堵了大半，只留下一個狹窄的縫隙，她側著身子擠了進去。
裡面很暗，空氣潮溼發黴。
她靠在牆角，閉眼休息了不到一個小時。
她就那樣半夢半醒地捱到天亮，期間外面的黑暗裡傳來過幾次殭屍的嘶吼聲，隱匿符一首正常運轉，沒有任何東西找她。
天亮之後，春麗鑽了出來。
黃市的白晝比夜晚安全一些，但也好不了太多。
陽光被厚重的烏雲遮住了，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霧霾中，能見度不到五十米。
那些低階殭屍在白天的行動會變得遲緩，對玄師的威脅大大降低。
春麗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她把剩下的五隻蝙蝠放出來，讓它們在周圍警戒，自己則開始在一片片居民區和商業區之間穿梭，尋找落單的低階殭屍。
APP的任務面板上有一個計數器，顯示著己關押數量，32217/1000000，離一百萬的目標還差得遠。
她必須儘可能地多關押，越快越好，這座城市太危險了，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風險。
春麗頭都大了。
除了關押殭屍，春麗還做了一件事——她用控屍術馴服了二十隻低階殭屍，讓它們跟在自己身後當保鏢。
這些殭屍行動遲緩、智力低下，但勝在數量多，遇到危險時可以當肉盾用，關鍵時刻還能用來拖延時間。
二十隻殭屍排成一列，沉默地跟在她身後。
她給它們下了簡單的指令，跟隨、防護、攻擊。
指令透過鈴鐺的節奏傳遞，這些殭屍雖然笨，但基本的條件反射還是有的。
一天下來，春麗又關押了三萬二千多隻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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