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低頭看著她。
“春麗……我……愛你……”
那張慘白的臉上，微笑似乎微微加深了一些。
然後，它重新鑽進了春麗的身體。
從後頸開始。
黑色的裂縫再次裂開，黑影像一縷煙一樣被吸了進去。
儲物間恢復了寧靜。
五隻蝙蝠在黑鐵門上倒掛著，一無所知。
春麗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一個激靈，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坐在牆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冷汗從額頭上滑下來，順著鼻尖滴在手背上。
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春麗使勁搓了搓手臂，試圖讓那些雞皮疙瘩消下去，但沒什麼用。
她居然睡著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天快亮了。
春麗把儲物間裡收拾了一下，撕下鐵門上的符紙，收起蝙蝠，推開鐵門走了出去。
外面天己經矇矇亮，灰白色的光線透過破碎的玻璃幕牆照進來，在走廊的地面上投下一片片不規則的亮斑。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關押殭屍。
一隻接一隻，一片區域接一片區域。
白天的黃市依然灰濛濛的，殭屍的數量似乎比之前少了不少，春麗在一片區域裡轉了兩個小時，只找到了不到一千隻殭屍，而且大部分都是最低階的行屍。
她沒多想。
也許這片區域之前被人清理過，也許殭屍們自己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春麗開啟app一看。
“！”
什麼時候關押的。
任務居然己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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