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修長，就算穿了一身寬鬆的白袍，也遮蓋不住他美好的身材。
白無常的臉還是看不清，五官像是被一層白色的薄紗籠罩著，只能隱約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
“春……麗……”
還是那個嘶啞陰鬱的聲音，聲音裡多了一絲委屈。
春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好……”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你是來輔助我做任務的？”
白無常點頭。
春麗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那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現在我背後？”
白無常又點頭。
京市，特殊部門總部，地下三層指揮中心。
巨大的環形螢幕上原本顯示著黃市各片區的即時監控畫面，紅外成像、靈力波動熱力圖、鬼物密度分佈圖。
但此刻，所有這些畫面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一行字。
【陰曹地府代理人提醒您，黃市八百萬鬼物、殭屍己清理。】
整個指揮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最先開口的是總指揮，一個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夾克，站在環形螢幕的正前方，雙手背在身後。
“誰能告訴我，這行字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技術組組長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女人，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鏡，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她的螢幕上打開了好幾個追蹤視窗，一個接一個地執行著資料溯源程式。
“報告，”她的聲音有些發澀，“溯源失敗。訊號不是透過任何己知的通訊網路傳輸的。衛星、基站、光纖、無線電……全部排除了。”
總指揮終於轉過身來，花白的眉毛微微擰起：“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行字沒有來源。它不是從任何伺服器發出的，不是被任何裝置接收的。它同時出現在了所有電子螢幕上——手機、電腦、平板、智慧手錶、甚至那些沒有聯網的裝置。我們地下三層的備用終端，物理斷網的，螢幕上也出現了這行字。”
陰曹地府代理人。
如果這行字是真的，如果黃市的八百萬鬼物真的己經被清理了，如果陰曹地府真的存在……
總指揮的思緒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座機，聽了幾秒，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面對整個指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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