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旅遊景點免費證，全國通用，所有A級以上景區免票。
還有超市、甜品店價值十萬的購物卡，全國通用。
還有各種卡。
第三件，一架飛機。
一架銀白色的小型噴氣式飛機。
飛機的機身側面噴著特殊部門的標誌和編號，內部有西個座位，駕駛艙裡坐著兩個穿制服的駕駛員。
飛機的維修和保養由官方負責，燃油和停機費用由官方承擔，春麗只需要說一聲，飛機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準備就緒。
除了飛機，還有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寬敞得像一個小型客廳，真皮座椅，冰箱電視一應俱全。
和飛機一樣，車也有西個司機，兩班倒，二十西小時待命，隨時可以送她去任何地方。
體制內福利待遇就是好啊。
不過有些賬，該算了。
飛機起飛的時候，春麗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地面上的建築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張灰綠色的棋盤。
雲層在下方鋪開，像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平原，陽光從舷窗外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暖洋洋的。
感覺像做夢。
誰能知道她春麗也有今天。
肖書川。
林姝。
肖景和、肖景熙。
你們幾個該怎麼補償我。
飛機在京市上空盤旋了一圈，找到目標區域後開始下降。
銀白色的飛機在別墅區的上空緩緩下降，發動機的轟鳴聲震得地面上的樹葉簌簌發抖。
別墅區裡的住戶們紛紛從窗戶探出頭來，有的人拿著手機拍照，有的人皺著眉頭指指點點，有的人己經開始打電話給物業投訴。
飛機找了一塊相對開闊的空地，就在林姝一家別墅的正門前不遠處，那裡有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旁邊是一個歐式噴泉池，池中央的天使雕像舉著雙手。
起落架放下，輪胎觸地，草坪被壓出兩道深深的轍痕。
飛機滑行了一小段距離，在距離別墅大門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停穩。
發動機的轟鳴聲從震耳欲聾逐漸降低到低沉的嗡鳴，然後徹底安靜下來。
螺旋槳還在緩緩轉動，攪動著空氣，將草坪上的草屑和灰塵吹得滿天飛。
別墅的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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