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張先生嗎？我是林姝。我想請您幫我介紹一位金丹期的高人，多少錢都可以。對，保護我和我的家人。越快越好。”
掛了電話，她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喂，李道長嗎？您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龍虎山的金丹前輩？我有一個……麻煩，需要金丹期的高手坐鎮。好的，我等您訊息。”
她放下手機，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
另一個地方，肖書川收到了林姝的訊息，也看到了那架飛機從他別墅區上空飛走的影片。
他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抽了整整一包煙，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他在白紙上寫了一行又一行字，又劃掉了一行又一行字，最後在手機螢幕上打出了一段話，反覆修改了十幾遍，終於按下了傳送鍵。
春麗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
【春麗，我是肖書川。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願意用一切來彌補。只要你願意原諒我，我可以把你當親生女兒，肖家和林家的家主之位，將來都是你的。我們見面好好談談，好嗎？】
春麗看完那條訊息，手機螢幕暗了下去。
她把手機重新塞回口袋，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真是搞笑。
她現在還不能明目張膽地弄死這一家人。
白天剛去上門挑釁，結果這家人就沒了，很容易懷疑到她頭上。
林家肖家關係又多，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飛機朝著南市的方向飛去。
春麗回南市大學銷假了。
“好好休息。”範老師說，“身體要緊。”
春麗點點頭，道了謝，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屬地顯示是京市。
春麗看著那串數字，猶豫了兩秒，接了起來。
“春麗？”電話那頭是一個蒼老的女聲，聲音有些顫抖，“我是外婆。”
春麗沒有說話。
她當然記得這個聲音。
上次在老家那頓家宴上，外婆外公坐在林姝的旁邊，那是全場給她見面禮最重的人，當時她正好犯病了，那些見面禮全被林姝以保管的名義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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