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僵。
這是她自己親手煉製的。
其威力跟正常飛僵有一個差別,戰力相當於金丹後期。
屍毒也是超級加倍。
一般修士沾上就得屍變。
耗費了她不少時間。
整整八年,才煉製出一批這樣的飛僵。
屍體的翅膀,蝙蝠的骨架,人形的輪廓,卻在半空中翻轉、盤旋、俯衝,帶著一股腥臭的風,朝那五個元嬰修士同時撲了過去。
有的飛僵身體完整,面容猙獰,張開嘴露出兩排尖利的牙齒。
有的只剩上半身,雙手卻仍然有力地彎曲成爪,拖著一截空蕩蕩的脊骨從空中墜下。
空地上空頓時像被一群巨大的殭屍填滿了。
陽光被遮住了一大半,地面上的陰影變成了灰白色和黑色交織的斑駁。
那些飛僵俯衝的速度極快,從高處向下掠過的時候就像一塊砸下來的石頭,不帶任何花哨,純憑重量和爪刃的鋒利撞擊地面。
一個白人築基修士來不及躲閃,被一隻飛僵從頭頂掠過時順手帶走了整顆頭顱,頸腔噴出的血液濺了旁邊的人一身,那人尖叫著往後摔倒在地,又被另一隻飛僵從背後撲上來。
那些元嬰修士也被逼得不得不分出精力對付天空中的威脅。
山本的金光劍指從春麗的咽喉方向移開,轉而划向頭頂。
一隻飛僵的爪子差點撓到他的頭頂,被他一道金光斬斷了一隻手臂,但那飛僵在半空中一個翻身,用剩下的那隻爪子在他白色狩衣的袖口上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山本低頭看了看那道口子,臉色從凝重變成了警覺。
山田站在他身後,被飛僵逼得連退數步,一枚他剛剛投出的紙符被一隻飛僵在半空中截住,符紙被那飛僵的利爪撕成了碎片,紙屑在風中紛紛揚揚地散落,像一場不合時宜的雪。
黑衣斗篷女人被三隻飛僵從不同方向圍攻,她在樹枝間跳躍,位置不斷挪移,手中的骨刺沒有了,她現在換成了另一柄短刃,一刀削掉了一隻飛僵的半邊腦袋,卻沒能避開第二隻飛僵從側面的撲擊。她的左肩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黑色的斗篷碎裂,露出下面一片蒼白的皮膚。
她咬住嘴唇沒有出聲,但手臂上的傷口說明她沒有完全避開。
南美巫師的情況最糟。
他的藤蔓擅長地面攻擊,對付從天而降的東西缺乏足夠的反應時間。
一隻飛僵從高空以近乎垂首的角度俯衝下來,擊中了他面前的藤蔓牆,那面牆雖然擋住了衝擊,但飛僵的爪子在牆面上撕開了一條裂縫,巫師在裂縫後面看到了一雙血紅的眼睛,那眼睛離他不到半米遠。
空地變成了絞肉場。
那些飛僵在高空中俯衝、盤旋、撲擊,地面上的殭屍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空地上己經躺了七八具屍體,有的是修士,有的是殭屍。
血浸透了泥土,將空地染成了一片暗紅色,空氣中的血腥味混著屍臭,濃得像是可以被人用手指刮下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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