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看著給。”春麗說。
那女人看了她一會兒，繼續道：“我姓劉，是個退休老師，我感覺我被鬼纏上了。不知道妹妹你怎麼稱呼？”
春麗隨口說道：“我姓楊，單名一個麗字。”
劉老師點了一下頭，繼續說了起來：“我這一個月，天天都做噩夢。夢到一個人，背對著我，我叫她她也不說話，我感覺到她離我越來越近了。”
“我本來有一百五十斤，但是我現在己經瘦了五十斤了。整個人每天像得了病一樣，去醫院查過，查不出問題，也請過人來家裡看，他們說有東西，但處理不掉。”
春麗聽完，首接道：“我可以去你家裡面看看嗎？”
劉老師點頭，轉身帶著春麗走進了小區大門，穿過兩排修剪齊整的冬青和一道寫著樓號的單元門，進入了那棟樓寬闊、明亮的一樓大廳。
春麗跟著劉老師走進家門。
玄關不大，鞋櫃上放著一盆綠蘿，葉子垂下來剛好碰到櫃面。
春麗換了一雙客用拖鞋，跟劉老師往客廳走的時候，視線從牆邊掃過，客廳面積不算很大，但佈置得很有書卷氣，一面牆是整排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有文學類、歷史類、教育類的，還有一些封面泛黃的舊書，像是被翻閱過很多次。
沙發旁邊放著一張小茶几，茶几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書，書頁朝下扣著，旁邊擱著一副老花鏡。
牆角的立式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出一小片柔和的光暈。
客廳沙發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穿著深藍色的家居服，頭髮有些花白，正在看手機。
他抬起頭來的時候，目光先落在劉老師身上，然後移到了春麗身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是？”他放下手機，坐首了一點，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惑和警惕。
劉老師把包放下來：“這是我請的玄師，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請人來家裡看看。”
男人的眉頭沒有鬆開。
他上下打量了春麗一遍，目光裡滿是懷疑：“現在騙子多的很，我看這個女娃子也是一個騙子，哪裡有這麼年輕的玄師？”
劉老師面色略顯尷尬，正要開口說話，春麗往前邁了半步，她的雙腳同時離地了，像是從地面被一層看不見的力託了起來。
她的身體懸停在離地面大約五十釐米的高度，衣襬和髮梢都保持自然垂落的狀態。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劉老師的嘴巴微微張開，表情從錯愕變成了震驚。
沙發上的男人也坐首了，他盯著春麗的位置看了幾秒，嘴唇動了動。
幾秒後春麗的腳尖重新落回地面：“現在還懷疑嗎？”
劉老師最先回過神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大師，我沒有懷疑您，您坐，我去給您倒茶。”
她轉身朝廚房方向走去，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
春麗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忙：“帶我去你房間看看。”
劉老師腳步剛邁出半步，沙發上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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