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行的聲音比她印象里老了一些。
“春麗,這幾天的事情,你應該也看到了一些,你現在的身份己經不是一個普通的修士能比的了,國際上的壓力確實不小,幾個國家的玄師部門都發來了正式的函件,措辭各有不同,但核心訴求是一樣的,他們希望我們能對你進行約束。”
春麗聽著,沒有打斷。
“你是華夏的編制內人員,不管你在外面做了什麼,只要沒有涉及到原則性的底線,內部處理許可權在我們手裡。這一點不管那些國家怎麼施壓,我們都不會讓步。”
春麗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正在掠過的田野和稀疏的灌木林,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嗯。”
“國內也出現了源頭鬼的跡象。位置不在大城市,在西部和北部幾個偏遠的區域,目前還沒有正式擴散,但監測資料上的波動越來越頻繁了。現有的處理力量不夠,特殊部門的元嬰修士本來就沒幾個,能調動的就更少了。”
“你回來的話,可以先把國內的任務排在最前面,其他事情我們都會處理。”
“好,還有什麼事嗎?沒有就掛了。”
顧南行鬆了一口氣,兩人結束通話。
春麗心裡面還是有點不爽。
但是呢她總不能真一首不回去,那些任務她還要完成的。
現在國家看她有實力了才護著她。
她其實心裡面還是憋屈。
車子沿著曲折的邊境公路繼續向前駛去,前方的路面在轉彎處變得開闊了一些,能看到遠處隱約的界碑輪廓和一片停駐的車輛。
那些車的制式和華夏這邊的越野車完全不同,漆面顏色更深,車身上塗著不同的徽章。
三個不同的徽章分佈在六輛車的前後保險槓側面。
三十多個人站在車前列成了兩排,穿著不同的制服。
裡面有不少玄師。
其中一個人越過路障朝前走了兩步。
他穿著一套深藍色的制服,肩章上繡著某種熱帶鳥類的圖案,頭髮梳得很整齊,面容端正,大約五十歲上下。
他停在距離第一輛華夏越野車大約十米的位置,抬起右手做了一個手勢,那手勢既有攔截的意思。
對面的車陣中走出一個人,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擴音喇叭。
他穿著深灰色的制服,帽簷壓得很低,站在路障前方大約十步的位置,把喇叭舉到嘴邊。
“前方車輛請立即熄火,車上所有人員下車接受檢查。我們懷疑車內有非法入境人員,請配合工作。”
兩輛越野車裡瞬間冒出數道金丹修士的氣息。
空氣瞬間凝固了。
對面玄師戰力全面被壓制,更何況還有春麗這個大殺招。
對峙持續了大約十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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