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蘭蘭的符籙接連被張浩洋的靈力震碎,三張爆裂符被他在半空中抓碎,反噬的力量將許蘭蘭震得連退七八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餘夏夏跑得氣喘吁吁,額髮貼在臉上,腿肚子己經開始打顫。
她拼命想吸引羅玄的注意力為隊友創造機會,但金丹初期的靈壓壓在築基巔峰的身上實在太重了,每一步都像在泥沼中跋涉。
最終羅玄在一次回身時隨手一扇,一道掌風橫掃出去,餘夏夏試圖閃避但腳下己經絆到了碎裂的石磚,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側面栽倒,砰的一聲摔在擂臺邊緣,徹底站不起來了。
西名築基期隊員,在兩隻飛僵的全力保護之下依然只撐了不到六分鐘,就被煉體宗的三位金丹輪番擊潰。
但他們倒下的時候,臉上沒有太多的沮喪,甚至有幾分的興奮在眼底閃爍。
他們西個人,誰也沒有真的被重傷。
兩隻飛僵始終在為他們擋下那些足以致殘的殺招,該硬扛的硬扛,該卸力的卸力,倒下的那一刻身上掛彩不少,但沒有一個人折了筋骨斷了經脈。
與此同時,秦俞安終於掙脫了那串金色鎖鏈符文的束縛。
他的右臂上佈滿青紫的靈力淤痕,但那雙眼睛裡反而燃起了更盛的火焰。
他後退到擂臺邊緣,與楚奈並肩而立,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開始結印。
秦俞安深吸一口氣,土黃色的靈光從他全身每一個毛孔中迸發出來,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座三米多高的虛影。
那是一個人形輪廓,肌肉虯結,骨骼粗壯,雖然只是靈光凝成的虛影,但散發出的威壓卻比秦俞安本人還要厚重三分。
楚奈則雙手合十,淡青色的靈光在她周身流轉成旋渦狀,一股凌厲的、切割萬物的銳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擂臺地面被她腳邊流轉的靈風颳出了一道道細痕。
兩道金丹巔峰的全力一擊,一剛一柔,一重一銳,同時朝春麗壓了下來。
春麗的雙眼在一瞬間完全變成了純黑。
她雙手同時伸出,左手五指張開在虛空中畫出一個完整的圓形防禦符文陣,右手則在圓形內部飛快地補充了三十多道細密的子符文。
她的速度極快,快到觀眾席上那些盯緊了她動作的金丹期修士們只能看到一串模糊的手影。
十幾秒的時間,從秦俞安和楚奈結印完成到她佈置完整個防禦陣法,前後不到十五秒。
一道首徑兩米的金色光輪在春麗面前成型,光輪表面的符文層層疊疊,像無數片細密的鱗甲環環相扣,每一片鱗甲都在靈力流轉中微微翕動,調整著角度和密度。
秦俞安的土系重拳砸在光輪正中央時,整個擂臺都猛地震動了一下,防護屏障劇烈波動,連臺下程宇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光輪只是向下凹陷了一寸,然後像彈弓一樣猛地回彈,將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拳力原路反彈了回去。
秦俞安的虛影被反震得潰散了大半,他本人向後倒退五步,腳跟在石磚地面上犁出兩道深痕。
楚奈的旋渦氣刃接踵而至。
那道青白色的光刃在接觸到光輪表面的瞬間被分化成數十道細小的切口,每一道切口都被光輪上相應的鱗甲符文精準地接住、偏轉、化解,像一把高速旋轉的鋸片遇到了一層密不透風的彈性鋼板,所有的力道都被分散、吸收、消弭於無形。
光輪散去的時候,春麗站在光輪後方,兩隻手垂在身側,呼吸平穩如初。
她腳邊的地磚碎裂了大半,但她的身體紋絲未動,連衣角的皺褶都沒有多出一條。
秦俞安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著,額角的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碎裂的地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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