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槐神隊的兩個金丹到底不是吃素的。
槐樹生拼盡全力催動木傀儡炸開一道衝擊波,將圍上來的六個人同時震退三西步,周舟被震得單膝跪地,左肩脫臼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槐靈最後的壓箱底術法釋放出一道密集的荊棘暴雨,許蘭蘭被三根荊棘刺穿了右臂,鮮血立刻洇透了袖管,孟遠則被一根擦過肋骨的荊棘劃出一道深口,踉蹌後退差點跌倒。
但槐樹生和槐靈也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
靈力耗盡,兩人同時跌坐在地,再也站不起來了。
終場哨聲刺破空氣。
LED螢幕上跳出結果——“冠軍隊勝”。
周舟單膝跪在擂臺上,渾身傷痕累累,脫臼的左臂無力地垂著,卻抬頭望著天花板笑了。
許蘭蘭靠在孟遠肩上,右臂還在滲血。
龐大海把盾牌丟在地上,一屁股坐下來大口喘氣,臉上一層汗珠。
餘夏夏跑得雙腿打顫,最後兩步幾乎是爬過來的,嘴唇都白了。
孟遠捂著肋側的傷口,疼得臉色發青,但還堅持著沒倒下去。
五個人都掛了彩。
春麗終於從玉柱旁站了起來。
她走到五個人面前,掃了一眼各自的傷勢,彎腰先把周舟脫臼的左肩咔地一聲接了回去,然後依次在每個人身上拍下一道柔和的治癒靈力。
臺下的安靜持續了好幾秒才被議論聲打破。
青雲隊席位上,葉雲的目光從三號擂臺的方向收回來,垂下眼眸喝了一口保溫杯裡的水。
她身邊副隊長孔昭低聲說了句:“那個金丹初期的挺能打,一個人扛兩個金丹撐了十幾分鍾,強攻天賦很突出。不過那個楊麗還是一首沒出手……看不太透。”
葉雲嗯了一聲,眼角微微跳了一下。
孔家隊的席位上,染著紅毛的帥氣男生饒有興趣:“冠軍隊那個隊長從頭到尾坐那兒看戲,這支隊伍全靠那五個打下來的?那個周舟挺有意思,什麼時候能跟他碰碰就好了。”
旁邊的孔明玉端著一杯茶沒喝,視線遠遠地落在春麗身上,忽然開口:“她不上場,恰恰是因為她覺得不需要上場。一個金丹巔峰能讓五個隊員在擂臺上拼成這樣還不露一點底,你猜她到底有多深?”
紅毛男生愣了愣,笑容收斂了幾分。
藥王谷的席位上,蘇白芷把玩著手裡的玉盞,目光在春麗和周舟之間來回掃了兩趟,輕聲對旁邊的小師妹道:“記一下冠軍隊。那個隊長藏得太深了,值得多看看。”
小師妹掏出小本子認真記下來,抬頭問:“師姊你覺得他們能走到決賽嗎?”
蘇白芷抿了一口茶,笑而不語。
春麗帶著五個傷痕累累的隊員走下擂臺,朝休息區走去。
身後三號擂臺上的防護屏障緩緩落下,裁判在記錄表上寫下比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