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朏朏·吾名?
你做過噩夢嗎?
相信大部分人都應該有過噩夢的經歷,但肯定沒我這麼精彩,本來就神經衰弱,而今,我覺得自己真的可以考慮入住精神病院了。
魘是鬼魔,與也叫夢魘,小兒夜裡啼哭不止,老人會說,那是被魘著了;睡覺的時候感覺鬼壓床,喘不過氣來,那也是被魘著了。
人還說,九魔一魘,魘比魔強大,其實不然,魘只是魔的一個分類,很稀少,卻不是最強大的。最強大的魔是神魔,跟古神同一時代的產物,不管是什麼東西,活得久了都會成精,同理,不管古神與古魔曾經多麼弱小,能夠聽過無數量劫生存至今,本身就是強大的證明。
自然,這強大僅指武力值。
洪荒時代是真正意義上的萬類霜天競自由,拳頭不夠硬就會死,甚至族群滅絕。
魘不過是鬼所化的一種比較少見的魔,在真正強大的神魔眼裡,並不算什麼,但對於沒有跳出“人”這個範疇的存在而言,麻煩大了。
比如我如今的情況。
人會做噩夢很正常,被魘給纏上,做噩夢那就更是正常了,然而,誰能告訴我,老孃這是做的什麼噩夢?腦洞也忒大了吧。
天地初開,滿目荒蕪,依稀能看到手持巨斧的巨人與廝殺的神魔,瞧得我頭疼......
地火水風、雷霆......法則與秩序被強大的力量轟成一團混沌。
這不是最神奇的,最神奇的是我發現自己竟然又變成了非人類的模樣,但這一次不是人首龍身,講真的,人首龍身的形態,我覺得,真的挺美好的。
真的,至少人首龍身也是有個身體的,而老孃現在,媽噠,就是一道無形無相的雷霆。
喵了個咪的,嘛情況?
而且,這次自己不是怪物了,視線裡卻有一大波怪物。
瞅著荒蕪世界裡充斥的挑戰三觀的神奇生物,做個噩夢而已,這也腦洞......以前沒發現自己腦洞這麼大啊。
正跑神著,一道力量餘波過來,自己的“形體”險些崩潰,神魂彷彿毀滅。
痛!
好痛!
我麻溜的遠離了神奇生物的戰場。
人常用不毛之地來形容一個地方的荒蕪,我覺得,說這話的人肯定沒見過真正的荒蕪,若是見過,便會知道,哪怕是沙漠也是生機勃勃而穩定的。而我眼前所見到的天地卻是一片荒蕪且不穩定(一群能力足以令天地天崩地裂的傢伙狗腦子都要掐出來了,這方天地只是不穩定而非毀滅,著實不易)。
我的腦袋也越來越痛,夢境世界也越來越混沌,哪怕隔著漫長得無以計數的時間長河,那些力量餘波也影響著回望那段記憶的存在。
意識到這一點,我又跑回了戰場。
不就是做噩夢嗎?行,雖然不知道這腦洞是怎麼回事,老孃豁出去跟你拼了,看是你先熬不住還是我熬不住。
那些神奇生物掐架時所展現的力量無一不蘊含著道的痕跡,直白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道,反正不是人能接觸的東西。這感覺就跟太陽爆炸,變態生物能夠坐在爆炸的太陽上悠閒的吃麵睡大覺,而不變態的生物卻必須跑得越遠越好,甚至連回頭看一眼都不行。
別誤會,我不是說我自己是變態,我只是想說,如果道紋所展示的力量是蠢蠢欲動快爆炸的太陽,那我能夠畫出變形的道紋就說明我對這玩意有抵抗力,而魘,它是鬼魔,不是神魔,且只有幾百載的歲數,應該沒這抵抗力。
我目不轉睛的瞅著巨人與神魔的廝殺,瞅了一盞茶的時間,腦子感覺快燒熟了,果斷扭頭不再看,轉而去看別的生靈掐架。掐架的生靈可以劃分為兩個勢力,一個是一幫煞氣很重的神魔,跟技能點都點到肌肉上的瘋子似的,非常強大,卻不知道合作,有著同樣的敵人,卻各自為戰;另一個是跟著那個拿著斧子的巨人的神獸兇禽,巨人強大得近乎變態,一斧子下去,比核彈清場還乾淨,然而那些神獸兇禽卻不然,力量遠不如那些神魔,卻悍不畏死,完全是用拼命的精神跟神魔為戰,實在打不過乾脆自爆,拉一個夠本,拉兩個是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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