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口問了出來,高嵐也隨口回答了我:“靈異小說。”
整個車廂所有“人”連同外頭所有鬼都默了。
我對高嵐伸出了手,高嵐茫然的看著我,我道:“牛眼淚給我。”
高嵐雖不解,但還是從善如流的將牛眼淚遞給了我,我伸出右手食指想咬破食指,卻下不了口,要流出血液必須咬破真皮層,而咬破真皮層是很痛滴的,而人對自己永遠都是慈悲的,咬別人咬出血都不會覺得痛,甚至會看著別人的痛苦而感覺到快感。我雖然不是變態,但咬破自己的食指,著實嚇不了那個口,身體會下意識的留手。
瞅了瞅車廂裡的一圈“人”,竟然沒有第二個合適的,我無奈的對阿吉伸出了食指。“幫個忙。”
阿吉抬爪一劃。
痛!
瞅著食指上源源不斷的沁出的殷紅血珠子,我怒:“我只需要一滴血而已,你至於劃這麼大傷口嗎?”
阿吉無語的瞧著我:“劃破皮膚流血,便不可能只流一滴血。”
我一邊往牛眼淚裡滴血一邊委屈道:“那你也可以下手輕點啊。”
阿吉扭頭懶得再理會我。
滴了兩滴血,我將食指含在嘴裡咀著止血,同時將牛眼淚還給高嵐。“現在試試,沒必要滴眼睛裡,也不怕毀眼睛。”
“那怎麼用?”
“抹眼皮上就行。”
高嵐好奇的將兩滴牛眼淚抹在了眼睛上,表情霎時就精彩了起來,本莊主表示完全能理解,心理準備做得再好,驟然視野所及全是妖魔鬼怪,絕不可能不考驗一下心臟的承受能力。
高嵐到底是高嵐,心臟承受能力槓槓的,雖仍有餘悸,但大致的表情已經平覆了下來,還有興致跟我探討牛眼淚的正常用法。“牛眼淚裡要加血才能用?”
我搖頭。“是得加血,但不是什麼人的血都能加。”
“你有什麼特別的嗎?”
說這話的時候高嵐的表情挺有意思的,誠然,我這個不完全人類的存在在人類裡挺特別的,但這一車,我屬於普通生物,唯一的稀有物種是高嵐她自個。
“我是神民。”我說。
高嵐懵逼的看著我,我估摸著她以前只怕覺得神民和妖是同一品種。
“我的始祖是神,我的身體裡流著神血,雖然與始祖身體裡流的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但再弱渣,它也源自於神。”我回答。
高嵐不愧是志向當警察的少女,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牛眼淚裡必須摻神或神人後裔的血?”
諾諾補充道:“也不一定要神民的血,大妖后裔的血也可以,不過必須是繼承了一部分妖血,還沒完全被稀釋得跟普通人類一樣的大妖后裔。當然,返祖現像的話,血也可以用。”
高嵐默然須臾,表情有些古怪。“華夏傳說中的那些捉妖師......”
“華夏大地,人與妖魔自洪荒時代起便雜居共生,既然雜居共生,有可能不通婚?”
高嵐呆了呆,忍不住問:“那這片土地上還有純粹的人類嗎?”
諾諾回了她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赤.裸裸的表達著三個字: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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