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點了點頭。
我奇道:“住院的時候女朋友來看你,不是很好的事嗎?”女朋友這麼體貼,幾輩子的福氣啊,這小子竟然還躲著。
年輕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出來,不是改主意不想說了,而是整個人突然抽搐了起來,看得我楞楞的,什麼情況?
這麼一會的功夫,年輕人已經從抽搐發展到口吐白沫了,我趕緊按電梯鍵,可電梯死活就是不開門,還在樓層之間,自然不會開門。我只得看向年輕人,之前沒太細看,這年輕人估計經常做工,身上沒什麼肥肉,常年鍛鍊,這樣的肉味道應該.....
啪!
我用力抽了自己一耳光,想什麼呢,上回吃人是因為少凰掌控著身體,但這回身體的控制權可是在我自己的手裡。少凰吃人那是因為她不是人,除了鳳凰鳥,她就沒什麼是吃不下的,就連鳳凰鳥,她也一度是想嚐嚐味道的,咱一個正常人不能跟這麼個變態比。
回過神來我趕緊救人,彎腰一記手刀將年輕人給劈暈了過去,雖然簡單粗暴了點,但很實用,至少杜絕了他咬斷舌頭的可能性了。我再去看電梯,可以開了,正準備按鍵,電梯門便自己開了,然後.....哇塞,好大一隻貓頭鷹!
貓頭鷹衝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地上躺著的年輕人,喲,看來認識啊。
檢查完了年輕人,大抵是確定年輕人死不了了,貓頭鷹這才看向旁邊坐輪椅上的我,一臉警惕:“你是誰?”
我的辨識性就那麼差嗎?
認得出我不是人,卻認不出我是雪瑩山莊的莊主,亦或是,貓頭鷹小姐你是新來的吧?
我道:“雪瑩山莊莊主,可我不認識你,你是沒去山莊登記過還是新來的?”若是後者還好,若是前者,那就說明這傢伙有意思了。
隨著我這兩年實力提升,很多觀望的妖魔鬼怪都有了自覺性,知道要上戶了,但也有些沒興趣上戶,至於原因,當然是幹掉我取而代之。雖然鶴城的妖大多是安分的,想要好好享受生活的,但這並非全部。也有些是不安分的,一部分是因為跟道門結了樑子,因此跑鶴城來避難,另一部分就是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不過以前君長青在,太過彪悍,誰也打不過,加之君長青也不希望有太多麻煩,那些妖便被變相軟禁在鶴城了,被良妖。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君長青掛了的事,加之我一直沒出什麼紕漏,實力也一直在增長,最重要的是我現在的情況太過覆雜,讓他們都看不透,因而雖有小動作,卻還沒過線。不過,這回我都睡了半年,將心比心,我肯定不會錯過這半年的時間發展自個,尤其是安安說鶴城挺亂後,我覺得,鶴城只怕不是一般的亂。
綜合上述,貓頭鷹警惕我,我也警惕著她,只是我沒有流於表面,而且,我也相信她不會在這裡出手,這裡是老臘肉的地盤,禁止一切妖魔怪包括人在這裡幹架,幹架的妖魔鬼怪都讓他吸成了乾屍,因此這裡成了所有妖魔怪的禁地。為毛沒有鬼?人死了就會變成鬼,避不開這裡,因此雙方還算相安無事。
也曾有人族在醫院鬧事,差點弄出人命,具體過程不得而知,但最後的結果我是知道的,那個人族被活活放了三分之一的血,沒死,不過下半輩子也別想健健康康的了。
那麼多血淋淋的前車之鑑在那擺著,相信沒人會想嘗試一下不作死就不會死是什麼滋味。
“莊主不是死了嗎?”貓頭鷹大驚。
我:“.....看來這半年發生了不少事。”我簡直半年想像不能外頭得是什麼情況才能傳出本莊主掛了的訊息來,少凰你個混蛋也不給說清楚點,就一句很亂,這T究竟是有多亂啊?
不過想想真這麼問了,只怕那傢伙會給我一對白眼。
做為挑起神戰的禍頭子,以及在東風西風與中立之間走出第四條路的奇葩,估計鶴城就算亂成春秋戰國她也不會有多少感覺,再亂能亂過她經歷過的去?
真要問她還不如問高嵐這個圈外人更靠譜。
不過高嵐到底是個圈外人,怎麼都比不上圈內人更清楚,思及此,我很是和藹的對貓頭鷹道:“你看今天天色這麼好,不如把酒言歡?”
貓頭鷹抱著年輕人道:“我要送趙磊去看醫生。”
我道:“他這明顯是遺傳性的毛病,治不了的,不過這會也死不了。”趙磊的生命線長著呢,就算不長,都暈過去了,不會自己無意咬舌自盡,而貓頭鷹剛才渡的靈力也足夠讓他的身體狀況暫時穩定下來,保住小命了。
貓頭鷹掙扎道:“我先送他回病房。”
我笑瞇瞇道:“一會我去樓下花壇那等你,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若是那樣,你會倒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