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在尋找孩子的這條路上踽踽獨行。
而我的丈夫,已經帶著情人登堂入室。
沒人知道,我早便在家裡的各個角落放置了錄音筆。
那個他們纏綿悱惻的夜裡,我獨自聽完了這三天的所有音訊。
除了那些高亢的,曖昧的叫喊聲以外,我聽到那女人在問。
「老公,她真的不會回來嗎?」
李懷安:「傻子,她回來什麼,這回給她指到了最南邊,飛機轉火車轉大巴,光是去程就得個三天三夜,等她回來,我的寶寶沒準都給我懷上寶寶了。」
女人嬌羞,「老公,你好壞阿。」
「她有那麼傻麼,怎麼人家說什麼她信什麼?」
李懷安得意:「現在技術發達,我手裡還是有孩子的幾張照片可以 AI 的。」
「再說了,我的話她不信,搜救隊隊長的話,她還能不信麼?」
而後便是兩人劇烈的喘息聲。
直到最後,我聽到女人問:「我家彩禮高得很,你確定你拿得出這錢?」
「我爸媽可還要求我家女婿必須得能在市中心買下個大平層,老公,你總不能讓我們將來的寶寶住在這種老破小裡吧。」
李懷安的聲音卻遲遲沒有響起。
那道女聲含著嗔怒,拔高了嗓音:
「我都要嫁給你了,你連這點誠意都拿不出來嗎?」
可這次,李懷安飛快打斷了她。
「放心,我一定能娶到你。」
怎麼娶呢?
他動作極快,第二天聽說我返程回家後,便拿了一份即時生效的保險單讓我簽字。
他笑著說,這是公司給他們這些高管的福利,可以給自己的愛人購入保險,算是一種額外的福利保障。
我佯裝毫不知情,就這樣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直到那天,李懷安借車、還車。
準備去看女兒時,路釗適時地發來資訊,說想要陪同我一塊去祭拜。
奪命喪鐘似乎就此進入倒計時。
盤山路上的最後一道彎,剎車失靈,任我如何猛踩,都無能為力,最後朝大貨車直直撞去。
路釗幾乎要嚇瘋了,伸手衝上來搶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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