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女士，您給李懷安購買了大額保險?」
我回:「如果你們查得再仔細一點，應該能發現是我們夫妻互相給彼此買了大額意外險。」
坐在我對面的保險公司經紀人，聞言嘴角微抽，而後將材料歸還給我。
「陳女士，理賠已經在走手續了，您等待十五個工作日就可以。」
電話對面，警察忽然開口。
「陳今，你是不是早知道李懷安想刀你。」
「不，他不止想刀你，他應該是已經策劃了對你動手，但......」
「但是什麼呢?」
我微笑反問。
「是我福大命大?」
「還是我太過幸運逃過一劫?」
「這又能說明什麼呢?這不能說明李懷安是我刀的，這隻能說明天道有輪迴，蒼天不會饒過動了歪念頭的賤人。」
「所以警察先生，我女兒我到底是誰刀害，到底是誰埋葬，陸家舅甥和李懷安到底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你們查清楚了嗎?」
對方忽然開口:
「李苗苗是怎麼死的，你知道嗎?」
那一瞬間，電話兩邊寂然無聲。
08
我知道。
三年前，女兒被擄走的前一天，醫生把我和李懷安都叫去了他辦公室。
他說女兒病情嚴重，繼續治療意義不大。
當然，那時醫生說得很委婉，只說帶著孩子吃點沒吃過的，玩點沒玩過的。
我相信，任何一個母親，在聽到醫生這樣幾乎是下了死亡通知書的言論時，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
治!傾家蕩產也要治!
可李懷安不同意，他極近全力反對。
「哪裡還有治療的必要?」
「陳今，我不能再放任你這樣下去了，就算女兒沒了，我們也得繼續生活啊，難道她的命是命，我們的就不是了嗎?」
「如今這些都是我辛苦打拼的，難道全要砸到那個無底洞裡去嗎?!」
我看著他的臉，彷彿從來不認識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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