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是正向強化的第一步:標記正確行為。
她標記的不是坐下，不是等待，而是那轉瞬即逝的「放鬆」。
邊牧被這聲音吸引了。
它歪了歪頭。
婆婆沒有給零食，只是在它歪頭之後，又按了一下響片。
「咔嗒」。
重複了五六次之後，邊牧似乎明白了什麼。
它不再緊繃著身體，而是往前走了兩步，在距離婆婆一米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咔嗒!」
這一次，婆婆立刻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粒凍幹，輕輕扔在了地上。
直播間的彈幕瘋了。
「臥槽?這什麼原理?玄學嗎?」
「那狗的眼神變了!沒那麼兇了!」
「這老太太是馴獸師吧?太牛了!」
大 K 也看得目瞪口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婆婆沒有發出任何一句指令，沒有觸碰狗一下。
她只是透過響片和零食，不斷地標記、強化所有「冷靜」和「放鬆」的行為。
從坐下，到趴下。
從眼神柔和，到打了一個哈欠。
一個小時後，那隻被稱為「瘋子」的邊牧，已經完全趴在了婆婆的腳邊，甚至允許婆婆輕輕撫摸它的後背。
婆婆終於站起身，拿起那條被咬斷的牽引繩，重新給它繫好。
這一次，邊牧溫順地站起來，安靜地跟在婆婆身後。
婆婆牽著狗，走到大 K 面前，把牽引繩遞給他。
「狗我已經幫你穩定了，但病根在你身上。」
「它需要的不是籠子和棒球棍，是每天至少十公里的奔跑，和玩一個小時以上的飛盤。你做不到，就把它給我，我給它找個新家。」
婆婆說完，轉身就走，連那三萬塊錢都沒提。
留下大 K 一個人，舉著牽引繩，在數百萬觀眾面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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