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隱藏在幕後的黑手,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棘手。
斑看著驚魂未定的將彥,沈聲道:“今日之事,不得對任何人提起。你先回去,如常活動,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
宇智波斑口中說著派人暗中保護將彥,實則親自擔起了監視的重任。他信不過旁人,唯恐那無孔不入的敵人手段再度得逞,反過來控制其他族人。
於是之後接連三日,斑不眠不休,寫輪眼始終維持著運轉,如同最耐心的獵豹,將將彥置於絕對的視野監控之下。無論是白日活動,還是深夜安眠,將彥周身數丈之內,任何一絲異動都難逃斑的感知。
然而,風平浪靜。
沒有可疑人員接近,沒有異常查克拉波動。那幕後黑手彷彿徹底沈寂,又或者早已達到了目的,不屑於再對這顆棋子出手。
與此同時。
與千手全面開戰的最終期限日益逼近,族內備戰的氣氛已壓抑到極點。斑的心情也隨之跌至谷底,焦躁與一種深切的無力感交織著啃噬他的內心。
他能感覺到,一雙充滿惡意的眼睛隱藏在黑暗中,嘲弄的注視著宇智波一族。它輕易的撥弄“命運”的絲線,將災難引向宇智波,而他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摸不到,只能被動的承受這一切。
這種明知有敵卻無處發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的憋屈感,讓他憂躁不已。
***
嚴勝這幾天都沒有再(偷溜)出過門,一直待在族地裡。
透過這幾日收集的資訊,嚴勝終於理清了事件的脈絡。
原來,那夜他所擊殺的被詭異存在附身的千手忍者,其屍身是被自己人帶了回來;然而就在前幾日,這具被嚴密看管的屍體,遭盜了。更甚者,那盜屍之人將其帶至千手一族的大門前,於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焚燬,行徑之猖狂,挑釁意味十足。
此舉如同投入乾柴的烈火,徹底點燃了千手一族積壓的憤怒與仇恨,戰書當天便送達宇智波。
而那個完成了盜屍與挑釁之舉的盜屍者,卻如同人間蒸發,尋不到任何蹤跡線索。(斑瞞了下來,沒跟任何人說)
——嗯,這發展與他先前的猜想一樣。
毫無疑問,定是那黑黢黢所為。那東西能力詭譎莫測,唯有它,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這等栽贓嫁禍的陰毒之事。
既然目標已經明確,比起外出漫無目的地搜尋——那無異於大海撈針,徒勞無功——不如穩坐族地,佈下羅網,靜待那“甕中之鱉”。
對方難保不會再度返回。或許是來驗收它一手導演的“成果”,或許是來冷眼觀察事態的進一步發展,又或許,它已在謀劃下一步更陰險的棋局,需要親臨現場佈局落子。
這,便是嚴勝選擇耐心蟄伏於族內的原因。他以絕對的靜默,應對暗處的湧動;以不變的蟄伏,應對萬變的陰謀。他如同一位極具耐心的獵人,深知狡猾的獵物終有按捺不住、再度現身的那一刻。
在此之前,他只需等待,等待著那製造了無數事端的“惡客”,自己送上門來。
至於引導族人讓他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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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
觀族人的樣子(能力),他們顯然力有未逮,束手無策。不過,這並非全然是他們的過失。
對手的詭異能力,確實棘手。若非他擁有前世積攢的經驗,對這類陰冷、邪惡、善於隱藏的存在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銳,恐怕也難以洞察到那深藏於地底、操弄風雲的漆黑之影。
......況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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