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頭,現在無暇深思這些。當務之急,是立刻將危在旦夕的族長夫人送往醫療忍者處救治。
將彥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急忙俯身,準備抱起佳織。
不料,他剛伸出手,就被佳織用盡殘餘力氣猛地推開。
“你......叛徒!”佳織強忍著劇痛,眼中充滿了警惕,“你想做什麼?!”
她親眼所見是“將彥”刺傷了自己,此刻怎會再相信他?嚴勝離去,她心中甚至湧起一絲慶幸。幸好孩子走了,沒有留下來。以她如今的狀態,根本無法保護他。
將彥被推得一怔,叫苦不疊:“夫人!我不是叛徒啊!”
他真不是啊!叛徒不是可以隨便瞎說的,那是要命的!他現在還在少族長那兒掛著可疑的頭銜,現在又來一下,他不完了嗎!
——慘遭黑絕兩次附身、充當了替罪羔羊的將彥可謂是倒黴透頂。他對自己“行兇”的過程毫無記憶,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記得自己上一秒還在房間裡,聽少族長的話沒有亂跑,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外面,眼前是負傷的族長夫人,還被族長夫人稱作叛徒。
***
嚴勝的憤怒如同極地寒冰,沒有熾熱的火焰,只有足以凍裂靈魂的絕對零度。他的情緒與他的人一樣,內斂而冰冷,卻蘊含著可怕的毀滅性。
儘管能感應到黑黢黢那特有的陰冷氣息,但這感知卻有著不小的限制——唯有當對方進入他周身十米範圍內,才能被清晰捕捉。一旦超出這個距離,感知便會迅速衰減,距離越遠,越是模糊。
宇智波族地雖面積有限,畢竟也就百人的規模,但就這個感知範圍而言,還是過於廣闊了。
佳織遇襲的位置,距離嚴勝的房間約有六七十米。正是這段距離,使得黑絕悄然接近並操控將彥行兇時,嚴勝未能第一時間察覺。
最終驚醒他的,是隨風飄來的、那一絲極淡卻無比熟悉的血腥味。
不知是這一世天生感官異於常人,還是上一世身為惡鬼時對人血的本能渴望留下了部分天賦“遺產”,嚴勝對血腥味、尤其是人血非常敏感。
他甚至能分辨出其中細微的差別——不同人的血液,有著截然不同的“味道”。而佳織的血,與他自身的血液味道存在著某種部分相似的特徵。畢竟他們是母子。
在那熟悉的血腥味鑽入鼻腔的剎那,嚴勝立即趕了過來。
可他反應再快,已經發生的事要如何阻止?
至於追上對方,那黑黢黢的潛行、遁走能力太過驚人,他拿它根本毫無辦法。
一個月前的他,與對方正面相對都無法將其留下,如今的他,實力並未有質的飛躍,結果自然別無二致。
嚴勝面若冰霜地停下腳步,稚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有一雙黑眸深不見底,彷彿凝結了最深的黑暗與暴戾。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森然滲人,那凝如實質的冰冷殺意,彷彿帶著屍山血海的腥氣與惡鬼低語般的怨毒,連光線照在他身上都好似被吞噬了幾分。
半晌,嚴勝周身那令人心驚的可怖氣息才緩緩收斂,如同潮水般退入深不見底的核心。他臉上的冰霜依舊,眼神卻從極致的暴戾逐漸沈澱為一種更深沈、更冰冷的決意。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鼻尖,彷彿還能捕捉到空氣中那一絲即將徹底消散的、屬於黑黢黢的獨特陰冷氣息。
“你跑不掉的。”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無論你藏得多深......這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我已經徹底記住了。”
一抹猩紅從他漆黑的眼瞳裡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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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大倒黴蛋·背鍋俠·竇娥冤·彥:有人餵我花生嗎!【爆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