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老師情緒激昂的講述這三位帝國基石人物的私人選擇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敬佩、惋惜與覆雜悵然的情緒在空間瀰漫開來。
“將畢生奉獻給了國家與和平。”山中井野眼中泛起感動的淚光,“這是何等的覺悟與犧牲。”
鳴人看著熒幕上安靜站在嚴勝身後的緣一,又看了看講臺上老師平靜的面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只是撓了撓頭。
千手柱間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他拍了拍身邊在走神的弟弟的肩膀,沒有說話。
宇智波斑則是冷哼一聲,抱臂的姿勢未變,但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中,掠過了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波動。
【老師宣佈進入下一單元:“大筒木之災”。】
熒幕的畫面,最終定格在孩子們翻開課本下一頁的動作上。
“大筒木之災。”雷影重複著這個單元名稱,聲音低沈,“對他們那個世界的人來說,那場持續了四分之一世紀的抗爭,已經變成了歷史書上的一個章節。”
“而我們。”我愛羅接話道,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我們的‘大筒木之災’,才剛剛開始。”
這句話,刺破了因觀看另一個世界輝煌勝利而帶來的短暫振奮與恍惚,將血淋淋的現實攤開在每一個人面前。
“說得沒錯...我們看到了希望,但那終究是別人的希望。”一個來自小忍村的忍者聲音沙啞,思想悲觀,“他們擁有宇智波嚴勝,可我們呢?”
“我們沒有宇智波嚴勝。”另一個聲音介面道,充滿了無力感,“我們沒有那個能帶領世界走向另一種可能性的‘希望’。”這話語,無疑呼應了之前星球意識將嚴勝稱為“希望”的評價。
悲觀的情緒如同瘟疫般擴散。熒幕上那個世界越是輝煌,越是襯托出他們自身前景的黯淡。
“可是。”一個帶著不服輸勁頭的聲音響起,是鳴人。
他握緊拳頭,蔚藍的眼睛裡雖然也有迷茫,但很快化為了堅定:“我們現在不是看到了嗎?看到了敵人是誰,看到了他們的手段,看到了那條走得通的路!只要大家一起努力,模仿嚴勝他們做過的事情,不就可以了嗎?”
“解題方式都已經擺在我們面前了啊我說!”
他的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天真與熱血,宛如一道微光,驅散了陰霾。
鹿丸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低沈道:“鳴人,事情沒那麼簡單。嚴勝的路,是建立在個人絕對武力和威望,以及...某種程度上對舊秩序徹底顛覆的基礎上的。他的‘警視寮’,他的‘鐵律’,他的所有改革,都依賴於他能鎮壓一切反對聲音。而我們這個世界,五大國並立,忍村自治...想要完全覆制他的模式,幾乎不可能。”
他的分析如同一盆冷水,澆熄了不少剛剛因鳴人話語而升起的小火苗。
現實的結構性差異,是橫亙在理想面前的巨大鴻溝。
千手扉間給出致命一擊:“而且,技術層面的模仿也需要時間和對核心原理的理解。我們看到的是結果,想要逆向推導過程,需要大量的試驗和積累。”
眼看即將陷入僵局。
就在這時,星球意識的聲音響起:
【觀測已結束。未來的道路,由你們自行抉擇。】
【希望已示現,並非只有一種形態。記住,你們所見的,是一個可能性。】
話音落下,不容眾人再有多餘的反應,整個觀影空間開始微微震動,周圍的光線迅速黯淡,巨大的熒幕也如同熄滅的火焰般,徹底消散。
緊接著,一股柔和但無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了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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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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