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抱著胳膊，依舊臭著臉，
“別以為媽不問，我就不問了。”
楚瀟瀟頭疼，“牧野，你真的很煩。”
“嫌我煩也得說。”少年盯著她，
“那個男的有沒有欺負你？”
楚瀟瀟一愣。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紀銘淵低頭替她系安全帶的樣子。
還有他壓著嗓子問——
“你今天，去哪裡？”
臉又開始發燙。
牧野又炸了，
“你臉紅什麼？！”
“他真欺負你了？！”
“沒有！”楚瀟瀟趕緊否認，怕他真衝出去找人拼命，
“他……挺好的。”
牧野更不爽了，
“挺好的？”
“你認識多久就挺好的？”
楚瀟瀟看了他一眼，忽然認真下來，“比紀星辭好。”
這一句。
牧野安靜了，好半天，他才彆彆扭扭地哼了聲，
“是個人都比他強！瞧你這點出息！”
楚瀟瀟沒忍住笑了，“對對對，我是沒出息，現在算是有那麼一丟丟出息了？”
牧野臉色僵了一下，
“切，你好意思說，你那時候滿腦子都是他。”
“我說他壞話，你還跟我生氣。”
楚瀟瀟心口忽然被輕輕紮了一下。
前世的自己，確實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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