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銘淵沒再看他，只是伸手，把楚瀟瀟面前那杯有點涼的果汁拿走，換了杯溫水放到她手邊，
動作很自然，護短護得明目張膽，“道歉。”
西裝男僵住，“紀總……”
紀銘淵抬眼，
“我不喜歡說第二遍。”
空氣安靜得嚇人，西裝男臉色青白交錯，最後只能咬牙看向楚瀟瀟，
“楚小姐，剛才是我失言，抱歉。”
楚瀟瀟眨眨眼，很乖地笑了下，
“沒關係。”
她頓了頓，又特別無辜地補了一句，
“不過叔叔以後還是少急。”
“年紀大了。”
“對心臟不好。”
“……”
那男人臉直接綠了，商晚徹底沒忍住，笑得肩膀都在抖，
“行。”
“這小嘴，我喜歡。”
她懶洋洋看向那個西裝男，笑意卻一點點淡了，
“不過你，我不太喜歡。”
男人一僵，“商總……”
商晚沒什麼表情，
“不是覺得小姑娘丟商氏的臉麼？”
“那你走。”
“別讓商氏繼續丟你的臉。”
“……”
男人臉色慘白。
“出去。”商晚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那人僵在原地幾秒，最後灰著臉離開。
空氣重新安靜下來，紀銘淵忽然低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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