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
“別再折磨我了……”
他閉了閉眼，像在極力忍耐，又像被她逼到無奈：
“你一碰……我就真的不想當人了。”
楚瀟瀟卻把耳朵貼向他的胸口，聽著那重若擂鼓的心跳，
忽然很輕很輕地說：
“紀銘淵。”
“我以前怎麼沒早點喜歡你啊。”
“……”
紀銘淵的眼神瞬間變了。
剛才那些被濃烈欲色壓住的情緒，忽然沉成更深、更重的東西，幾乎要將她淹沒，
楚瀟瀟指尖勾著他的手，繼續軟聲說，
“我以前眼光真差。”
“不過現在好了。”
“我改了。”
紀銘淵聲音啞得不像話，
“改成什麼？”
楚瀟瀟彎了彎眼，聲音甜得發膩，
“改成喜歡你。”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紀銘淵所有壓抑的剋制幾乎在一瞬崩裂。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人更深地帶進懷裡。
楚瀟瀟沒有躲。
水聲輕晃，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只剩一縷溼熱的呼吸。
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灼人的溫度，也能感覺到他這一次是真的快要徹底繃斷了。
可他還是停在那個危險又剋制的臨界點，
“楚瀟瀟。”
“再說一遍。”
她故意裝傻：“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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