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正。”
楚父乖乖坐正，過了兩秒，又悄悄把椅子挪近一點。
林雅：“……”
楚瀟瀟已經見怪不怪，她爸在外面是楚總，在林雅面前，是大型粘人掛件。
紀銘淵坐在楚瀟瀟旁邊，神色淡定，像是真的來談業務的。
如果不是他在桌子底下悄悄掐她手背，楚瀟瀟差點就信了。
楚爸心情極好，親自開了一瓶珍藏的酒，“紀老弟，今天你可得陪我喝兩杯。”
紀銘淵溫聲：“楚哥剛下飛機，少喝一點。”
楚爸更感動了，
“你看，紀老弟多體貼，比我親弟都靠譜。”
楚瀟瀟低頭扒飯，不敢說話。
紀銘淵的手又輕輕帶過她的大腿，慢條斯理道：“應該的。”
楚瀟瀟手一抖，
應該的？什麼應該的？
你現在到底是合作伙伴的應該，還是試用期女婿的應該？
楚爸倒了酒，給紀銘淵也倒上，
“紀老弟，別拘束，今天在家裡，不談虛的，咱們就當自己人。”
紀銘淵拿起酒杯，動作從容，“好。”
楚爸更滿意了，“你這性格，哥哥喜歡。”
楚瀟瀟：“……”
哥哥。
老弟。
叔叔。
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叫紀銘淵什麼了。
楚爸端起杯子，和紀銘淵碰了一下，“來，第一杯，敬合作。”
紀銘淵端杯：“敬楚哥。”
楚爸大笑，“敞亮！”
一杯下去，楚爸話匣子徹底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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