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的臉“唰”的一下徹底紅透了,
“紀銘淵,你這個暴露狂、色狼!”
楚瀟瀟徹底擺爛了,拿過旁邊的粉色小兔子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狠狠瞪他,
“嗯,我是。”紀銘淵從善如流,順勢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發頂,深吸了一口氣,
小姑娘身上剛洗過澡的、甜膩的梔子花香撲了他滿懷,燻得他腦子裡的酒精又開始瘋狂叫囂。
可一想到這是在老丈人家裡,隔壁還睡著個隨時會炸毛的小舅子,他只能生生掐斷小腹下那股橫衝直撞的闇火,
“別鬧了,睡覺。”紀銘淵合上眼,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啞得厲害。
楚瀟瀟在被子裡扭了扭,被那股子偷情般的禁忌感折騰得根本睡不著。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聽著身邊紀銘淵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楚瀟瀟眨了眨眼,覺得這老狐狸大概是睡著了。
她悄咪咪地伸出一隻腳,試探著往被子外面挪,想要偷偷溜回自己房間,
結果,腳尖剛一沾到微涼的空氣,腰上那隻大掌就猛地一收,直接把她整個人重新撈了回去,後背結結實實地樁進男人溫熱堅實的胸膛裡,
“去哪?”紀銘淵甚至連眼睛都沒睜,帶著重重的粗喘,貼著她的耳朵根發問。
“我、我回我房間睡,這裡不舒服!”楚瀟瀟心虛,但還是嘴硬,
“不行。”紀銘淵往上挪了挪,長腿直接壓在她的小腿上,把她整個人固得死死的。
他清冷的面具在酒精的作用下徹底不要了,聲音又低又懶,還帶著點故意嚇唬她的壞:
“牧野一會兒起來看見怎麼辦?”
楚瀟瀟翻了個白眼:“他沒事大半夜起來幹嘛!”
“萬一他起來上廁所呢?”
“他房間裡有獨立衛浴!”
“那萬一……他突然犯了夢遊,想出來喝水呢?”紀銘淵挑了挑眉,義正言辭,
“他以前不夢遊,不代表今天不夢遊。這度假山莊回來的人,神經都比較興奮。”
楚瀟瀟:“……”
你才神經興奮,你全家都神經興奮!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楚瀟瀟試圖扒開他的手。
“噓。”紀銘淵突然收緊了手臂,整個身子從後面嚴絲合縫地貼上來,
“別動。你聽,好像有腳步聲。”
楚瀟瀟一驚,豎著耳朵,死死地聽著門外的動靜。
在這種極度做賊心虛的心理暗示下,她甚至覺得走廊的地毯上真的傳來了極其細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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