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問，“剛才電話……”
紀銘淵看她，“沒事。”
“真的？”
“嗯。”
他停了停，語氣放緩，“不是現在要你擔心的事。”
楚瀟瀟抬眼，“紀銘淵。我不是隻會被你保護的人。”
紀銘淵眼神微動，
楚瀟瀟看著他，聲音輕，卻很穩，
“如果是紀星辭的事，你不用瞞我。”
“我不怕他。也不怕他回來。該算的賬，我會自己算。”
紀銘淵看了她很久，
然後笑了，很溫柔。“我知道。”
楚瀟瀟這才滿意一點，“那你幹嘛不告訴我。”
紀銘淵低頭看她，“生氣了？”
“有點。”
“那哄一下？”
楚瀟瀟警惕，“你想怎麼哄？”
紀銘淵往前半步，聲音低了點，“本來想親一下。”
楚瀟瀟立刻往後看，玄關裡，楚爸正探頭探腦，
牧野站在他身後，一臉審訊犯人的表情，
林雅端著咖啡，淡定看戲，
楚瀟瀟：“……”
她回頭瞪紀銘淵，“你瘋了？”
紀銘淵眼底帶笑，“所以只是想。”
他彎腰，靠近她一點。
低聲道：“欠著。連昨晚那筆一起。”
楚瀟瀟耳朵又熱，“紀銘淵，你賬本能不能別這麼厚？”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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