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
他耳朵又紅了，剛才那股子要打架的勁兒，硬生生被這三個字壓下去一半，他咬牙低聲，
“誰是小狼狗？”
商晚偏頭看他，“誰應誰是。”
“……”
牧野氣得不說話了。
秦樂瑤如果在這裡，一定會當場鼓掌。
太精彩了。
這場面比她預想的還好看。
蘇雲薈被商晚堵得難受，只能把話題轉開。
她柔聲對商晚說，
“商小姐今天的裝扮很特別。我還以為像您這樣的女強人，不會喜歡這種舞會。”
商晚看她一眼，晃了晃手中的請柬，
“蘇小姐。你不是紀家人，也不是紀總朋友。來得挺自然。”
周圍再次安靜，牧野差點笑出聲，他偏頭，肩膀抖了一下。
商晚淡淡看他，“笑什麼？”
牧野立刻收住，“沒笑。”
“那就憋回去。”
“哦。”
這下週圍真有人忍不住笑了。
蘇雲薈臉色紅白交錯。
她今天本來想靠著紀星辭的身份，在舞會上露面。
順便見見那個傳聞裡的紀銘淵女朋友。
沒想到紀銘淵還沒見著，先被商晚當眾打了一巴掌。
偏偏對方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髒話。
她連委屈都不好裝。
紀星辭看出蘇雲薈難堪，心裡煩躁更重，
他冷冷看向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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