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秦轍聽了這話只好笑地看著她。“你和詹譯傑算哪門子夫妻。”
“他沒見過你赤身裸-體的模樣,我見過。”
“他沒親過你,我親過。”
“他的手沒摸過你,我摸過。”
他的口吻言之鑿鑿、理直氣壯。“要論夫妻也該說我和你是夫妻。”
金羨羨被他說的這一番話氣得面紅耳赤。
她其實知道,對她來說,她現在應該向面前的這個死王八柔軟示弱,向他懺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向他哭訴,說自己的害怕,說自己不是故意騙他。畢竟,大婚當日衣不蔽體出現在這,她就是一萬個理由都洗不清自己身上的髒水。她也並不是一個硬犟地非要撞南牆的人,她識趣識時務,她很清楚先離開這回到大婚的屋子才是她現在最應該做的事。
可她說不出服軟的話。
秦轍本以為金羨羨會反應強烈,甚至罵他打他,可實際上什麼動靜沒有。
他皺眉打量著她。“怎麼不說話了。”
金羨羨不知道有什麼好和他說的。“我和詹譯傑已經拜了堂,婚書在衙門落了印,整個江南省都……”
“閉嘴。”他打斷她的話。
“今天這場鬧劇我自會處理,”秦轍語氣放寬。“明日你同我一道去京城。”
金羨羨不知道他會怎麼處理,也不想知道,她更關心他後半句。“我不會去京城的,我不會和我家人分開。”
“那就帶上你爹孃一起去。”秦轍不耐煩地開口。
她語氣極盡諷刺。“我爹孃要是知道我去給你當小妾會直接氣死。”
“那就帶他們骨灰去!”秦轍大聲吼道。
他少有這樣脾氣不受控的時候,甚至連在門外的徐九都驚得敲了敲門。“公子?”
他壓抑住自己的暴虐。“金羨羨,我再說一遍,明天和我一起去京城。”
金羨羨目光倔強地回視他。
“行,”秦轍連連點頭。“你有種。”
見她一聲不吭的模樣,秦轍沈目望著她。“我等你來求我。”撂完這句,他似是壓抑著極大的怒氣將門“哐”的一聲從內開啟,踏了出去。
金羨羨跌坐在床上,看著屋門被掀開得在那搖搖晃晃。
緊接著,春桃兒驚慌擔憂地從外邊跑進來,看見在床上凌亂的金羨羨,一下子帶上哭腔。“小姐,”她摸著那東一塊西一塊的衣料布子,手都不敢放在金羨羨身上,哽咽得不行。“您沒事吧?”
金羨羨搖頭。
她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春桃兒,語氣吶吶。“這是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原是金羨羨午睡後不久,外邊就來個婆子說外頭宴客搞不贏,將院子裡其他丫鬟都喊了過去。她和夏汁兒本就不是總督府的下人,不懼她,是以沒去。但沒料到,人走後不久,就有人過來將她們從背後打暈,不省人事,等再次醒來,就是看到那位九公子帶著他的侍衛離開院子的畫面,嚇得她驚慌失措地往屋子裡跑。
只婚房在主屋的西廂房,這裡是東廂房,原是說好假成親時,詹譯傑就特意在屋子裡備著給他就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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