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黃的鏡面仍止不住鏡子裡勻稱窈窕的身姿,香菱極力控制,卻仍忍不住嚥了幾口口水地感嘆。“好看,真好看。”
香菱沒文化,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腦子裡只剩下好看兩個字。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向前走了兩步,伸手想上去摸摸。伸到一半又停住,生怕自己的手破壞了金羨羨的美。
金羨羨也覺得很滿意,就是可惜了,白糟蹋給秦轍了。
她在照清閣等到亥時末,仍是不見秦轍的人影,終是忍耐不下去。秦轍一日不答應她,金羨羨一日心裡難安。
就在金羨羨忍不住想要出去看看時,香菱從外邊回來。“王爺在前頭書房,沒客人,徐九在門口守著呢。”
金羨羨的要求其實不難滿足,但秦轍不願意。他很清楚,金羨羨最在乎的就是金家人,但這不代表他接受。
雖然他無數次告訴自己,人在他身邊就行,但人總是貪心的。每每在夜裡溫存後,秦轍都很想問問金羨羨,心裡有沒有一點他了。
但他問不出口,左右問了也是自取其辱。
聽到金羨羨喊他抬頭時,秦轍還在想,被金羨羨放在心上是什麼滋味,絲毫未曾料到會看到這般□□的一幕。
五彩繽紛的花瓣一片片落在金羨羨的頭髮上、嘴唇上,還有身上,宛如在精美的白瓷上摹畫出一簇簇盛放的花朵,飄逸朦朧的薄紗更是為這場盛宴賦予蓬勃的破壞美。烏髮、鮮花、白膚,強烈的色彩碰撞墜入秦轍的眼裡,令他幾欲屏住呼吸,戰慄的酥麻感直顫到天靈蓋。
金羨羨全身上下未著一物,只微微覆著一層透明的薄紗,秦轍不知道她是怎麼從後院走過來的,甚至有沒有被人瞧到過。心裡生出一丁點兒這種想法,他就恨不得將看過的人挖了眼睛,挫骨揚灰。
她一步一步走到秦轍面前,甚至親手將他的手帶到那層薄如蟬翼的浮紗上,嗓音單薄而顫動。“好看嗎?”
秦轍沒有回答她,卻用行動做出了闡釋。驚咧的撕帛聲響起時,混著男人喘重的呼吸聲。
“怎麼過來的?”秦轍聲音喑啞,花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平心靜氣地吐出這句話。
金羨羨清楚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不知道是因為她的不坦蕩,還是未著縷衣被冷的,她的嗓音也跟著發癢。“有披風。”
湊近了,秦轍才發現,花瓣是用米漿糊在金羨羨的身上。
“想吃嗎?”金羨羨橫跨坐在秦轍的大腿上,距離不過分毫,秦轍一時分不清鼻尖的香味是金羨羨的還是那些花瓣的。
“我選的都是可食用的花,米糊也是可以吃的。”金羨羨往後退了退,向下陷,字字含著引誘。“方便你盡興。”
秦轍終於暢懷地笑了下。
可笑他竟也與那些婦人一般胡思亂想。人在他懷裡,他伸手就能觸控到,抬眼就能見到,所謂情愛又如何能比得過這些實際。
他一把將書案之上拂空,讓金羨羨穩穩當當坐在上面。
侵略的眼神讓金羨羨瑟縮了下,她扶住他的胳膊,語氣誘惑,卻又儘量讓自己神色看起來坦蕩一些。“只要你答應我,今晚你想做什麼都行。”
“你不配合,我一個人做也不得勁兒。”秦轍指腹摁在一朵花瓣上,恨不能讓自己變成那朵花瓣嵌在金羨羨身上。
金羨羨不知道秦轍是怎麼可以一本正經地說出那種齷齪事,但她也不想露怯。“我自然會配合你。”
這句話,讓秦轍的目光流連到金羨羨的臉上。
不得不說,今晚金羨羨的模樣極大地取悅到他,甚至說到她會配合他時,秦轍竟止不住地生出一股期待來。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雀躍過了。
“你會怎麼配合我?”話語悶在肌膚之間,秦轍總是很急,急到金羨羨措手不及。“下次在這裡也放一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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