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拿過床頭的小手電筒,咬在嘴裡。
彎下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大搪瓷盆。
盆裡裝著大半盆涼水,裡面還漂浮著幾塊她偷偷從冰箱裡摳下來的冰塊。
這是她想出來的辦法,熱了用冷水擦擦身,就不像著了火一樣。
二樓,沈淮同樣沒有睡意。
天氣太熱,他只穿了件白色的跨欄背心和一條寬鬆的短褲,平躺在床上,喉嚨乾渴得厲害。
他掀開薄毯,踩著木質樓梯下樓喝水。
老洋樓的隔音算不上好。
沈淮走到一樓客廳,剛倒滿一杯涼白開喝,神使鬼差走到走廊盡頭的蘇念荷住的保姆房目前。
越靠近,那股味道就越清晰,還能聽到裡傳出細微的聲響。
沈淮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濃郁的甜果香順著門縫一絲絲飄出來,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保姆房的木門有些變形,關不嚴實,留著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沈淮站在門外,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屋裡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撞進他的視野。
蘇念荷正背對著門,坐在床沿上。
映入眼簾的,是背。
她的背部線條極美,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起伏,宛如振翅欲飛的蝴蝶。
她低著頭用毛巾擦手臂。
根本沒有察覺到門外有一雙眼睛正注視著她。
空氣中的甜果香濃郁到了極點,直往沈淮的鼻子裡鑽。
沈淮站在門外,高大的身軀僵硬如鐵。
他的視線停著,連呼吸都忘了。
血液直衝頭頂,那些被他壓抑的燥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記得她洗過澡了,大半夜在房間幹嘛?
而且這時候的甜果香很濃郁,他站這裡都能清清楚楚聞到。
沈淮猛地握緊門把手,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胸口劇烈起伏。
……香甜的果水像那,瓶璃玻個那,來起躲是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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