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不知從何處響起的聲音, 慢悠悠地講述著,總算說到了最後一句話:
“不幸的是,到了第七天, 座鐘損壞了, 現在,作為【時間的座鐘唯一指定匠人】,你需要將它修好。
“備註:座鐘上最短的時間單位是一秒。”
視野中扭曲的畫面像是被一大堆被煮化了的五顏六色的糖果,經過反覆攪拌後,才終於趨向於穩定。
程亭羽撥出一口長氣,再度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
不知為什麼, 在場景切換的時候, 她意識到自己的內臟在縮緊,就像是某種特別的情緒正在壓迫著肺部。
就好像,她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經歷。
程亭羽伸手按住額角, 穩定自己的思緒。
她偶爾也會去思考自己失憶的原因。
程亭羽想,既然在這裡精神世界是存在的, 隨著能力的提升, 遲早有一天,自己的精神會強大到能夠恢覆記憶的程度吧?
所以她會不斷地進入副本, 快步從【無光】走向【黃昏】,平日裡時不時也會對周圍的人或物或者某一刻的情境產生似曾相識的感受, 然而那種熟稔之意從來不會停留太久, 每每在程亭羽打算認真思索分辨的時候,便像是手中握住的細沙那樣, 飛快流逝了。
程亭羽放下手, 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這一關的場景。
空蕩蕩的老書房, 既沒有修覆工具, 也沒有語音中提到的座鐘。
她耐心地繞著房間的邊緣行走,仔細鑑定能看到的每一個角落,三分鐘後,程亭羽又在方才的判斷基礎上做了些補充——除了工具跟待修理物品不知所蹤以外,這是一間既沒有危險,也沒有出口,更沒有網路訊號,格外適合面壁思過的地方。
如果在環境中找不到通關提示,那線索就應該在方才的語音當中。
“秦錦鴻是在快死的時候,才得到了無盡城主人的接見。”程亭羽自言自語,“所以看到那座鐘的前提條件是‘意識模糊’嗎?”
程亭羽思考片刻,覺得要保證自己處於意識模糊的狀態,把自身的血條毆打到危險線以下固然是一種選擇,但有了六號公寓的例子在前,睡眠是更可行的途徑。
老書房內沒有床榻,也沒有毛毯,她把外套脫下來鋪在地板上,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就像躺在客房的床鋪上。
步無尚未曾想到,她收拾完那隻兔子玩偶後,自己會直接被副本給毫不留情地扔出去。
秦宅中明顯帶了造夢家力量的副本倒也給了督察官閣下一句話“經檢測,您不滿足參與條件,具體原因不詳”。
……真是極具大人物氣質的解釋。
被無情地丟出來後,步無尚隨機出現在了秦宅的一個庫房裡,外面的雨聲還在作響,空氣陰寒,木頭箱子表面摸著發潮,好在這裡沒有受到蠟質化的影響,雖然環境不好,但足夠正常。
步無尚沒有離開,她並不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是否穩定,副本的力量依舊籠罩著宅邸,或許只要往外踏出一步,就會再次被拖入副本中,從頭開始。
即使被迫跟下屬們分開,不過經驗豐富的督察隊自然儲備了一定的跨副本通訊手段,其中有一種方式是以災蟲為基礎,這得到了“製造商”的協助,祂所建立的“螺絲刀”保險公司內的大部分職員,都是這一類能力者,也喜歡用優厚待遇吸引新人,有時候招人廣告都會貼到市政大廳的門上,彷彿只要漏下一個同類,都算巨大的損失似的。
步無尚從空間裂道具中取出一張印有飛蛾圖案的會議記錄紙。
【會議記錄紙:及時進行資訊記錄,有注意加深對會議內容的理解。
備註:不同公司的職員湊在一起開會就太奇怪了,所以製造商為這件道具加入了一個設定,只有同一個組織的成員,才能正常使用。】
【會議記錄紙】雖然昂貴,不過對於督察隊來說,卻格外必要,同批紙張持有者,能共享會議資訊,功能類似於【辦公常用覆寫套裝】,效果更為穩定,缺點則是使用的時候,有更高機率聽見不正常的囈語聲。
。徵特種各的本副宅秦及以,式方解破的廊走蠟是還容要主,訊資的來上報彙隊小個各由了滿寫經已面上,紙錄記出尚無步
。關一那的偶玩子兔有了到進都員察督分部大,段階現
。況後滯現出容的上紙錄記議會現發事同多很,關一這在是正也
。理蔽遮的定一了做顯明者計設,易容過太免未來起解破,流通者與參的中間空同不許允果如,卡關的案答誤錯除排來問提用以可個一在——
:驗經略攻的他了下寫後然,子兔灰隻那了定搞地落利淨乾是還,隊小刀尖的領帶聲越聶由過不
。卡關進起一要不,意注請仁同全,過人一許允只關一這“
”。禮賀變會就己自,禮是不子兔得覺者與參果如,禮壽為作樣一出選挑,間之偶玩子兔跟己自在要需者與參,是相真而然。出找項一那的禮是不將人來請,禮是不樣一有只,頭里西東有所,者與參訴告會它,阱陷定設中話談在會子兔隻那,告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