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系統負載過高校花請自重》第44章:【機油、汗水與“職業女性”的覺醒】(1)

作者:一塊流浪的餅·6天前

漢江東大的夜,悶熱得像個巨大的桑拿房。小二樓的後院,刺眼的工礦燈把季淵的身影拉得極其狂野。

季淵正蹲在一個巨大的柴油發電機旁,他上身那件黑背心早就不知丟哪兒去了,古銅色的脊背上掛著晶瑩的汗珠,順著那深邃的脊柱溝一路滑進工裝褲的皮帶邊緣。他的手指由於【初級觸覺敏銳】的加持,在錯綜複雜的電路和油管間靈巧地跳躍,像是在給這臺鋼鐵巨獸做一場精密的開顱手術。

“淵哥,這玩意兒真能頂住斷電?”李子豪蹲在一旁,手裡拿著個測電筆,兩眼放光,“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功率,別說供咱們那幾臺伺服器了,就是給隔壁女生宿舍的‘震動玩具’全插上電,也能供它們集體高潮半小時啊!”

“子豪,你這種腦袋裡裝滿黃色廢料的邏輯,遲早得被防火牆給過濾了。”

季淵頭也不回地損了一句,隨手接過張明遠遞過來的扳手,“咔噠”一聲擰緊了螺栓。他站起身,大口灌了一瓶礦泉水,水珠順著下巴流過性感的喉結,最後沒入胸肌的陰影裡,野性得簡首像個從廢土世界殺出來的戰神。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散發“過剩的雄性魅力”。系統評價:你這種滿手機油還一臉淡定的樣子,簡首是雌性生物的收割機。負載值:23%,建議宿主回頭看看,那位‘望夫石’又來了。】

姜若晚此時就站在後院的陰影裡,手裡死死攥著那兩瓶還沒送出去的冰鎮紅牛。

她呆呆地看著季淵。在她的記憶裡,季淵應該是那個穿著乾淨校服、連修個單車鏈條都要洗三次手的文藝少年。可現在,這個滿身臭汗、滿臉汙跡、甚至還在跟兄弟聊“黃色冷笑話”的男人,卻散發出一種讓她腿發軟的張力。

那種力量感,是周凱那種靠租寶馬、穿金邊禮服撐起來的虛假精緻永遠無法比擬的。

“季淵……”姜若晚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我……我能幫你遞個扳手嗎?”

季淵停下手裡的活,轉過臉,眼神在那抹起伏不定的白皙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且優雅的弧度:

“幫我遞扳手?若晚同學,你這雙彈鋼琴、數鈔票的手,要是沾了這黑漆漆的廢機油,你爸不得連夜去把漢江的自來水廠給買了幫你洗手?”

“我不在乎。”姜若晚咬著牙,竟然真的蹲了下來,全然不顧那昂貴的真絲短裙正掃在沾滿油汙的地板上。

“喲,校花轉性了?”趙德柱在一旁嘿嘿首笑,嘴裡還咬著根雞腿,“淵哥,我看姜秘書這是想近距離感受一下‘重金屬’的浪漫。要不你教教她,怎麼給這發電機的火花塞‘潤滑’一下?”

“滾蛋,幹活去。”季淵笑罵一聲,轉頭看向姜若晚,眼神變得玩味起來,“既然想幫忙,那就去把那邊那堆廢棄的隔音棉搬到垃圾桶裡。記住,別戴手套,那玩意兒扎手,但能讓你明白,我這小二樓裡的每一分錢,都不是靠‘抬頭看天’掉下來的。”

姜若晚愣住了。她看著那堆髒兮兮、甚至還帶著鐵鏽粉末的隔音棉,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硬是被她憋了回去。她真的伸出了手,一把抱起那堆重物,刺痛感順著指尖鑽進心裡,但她卻覺得有一種詭異的快感——彷彿這樣,就能離季淵的世界近一點。

“淵哥,你這心腸比咱們這發電機的缸體還硬啊。”張明遠推了推眼鏡,低聲感慨。

“不硬一點,怎麼讓她明白,這世界上除了‘公主請上車’,還有‘社畜請幹活’?”季淵點燃一根菸,看著姜若晚在夜色中忙碌的狼狽背影,眼神深邃。

【系統:叮!宿主完成‘職場初級規訓’。姜若晚由於‘生理勞作’產生 500 點身份降級快感。評價:宿主,你成功把一個‘被寵壞的校花’訓練成了‘想引起你注意的苦力’。負載值:25%。】

“兄弟們,活兒幹完了。”季淵把菸頭掐滅,大手一揮,“走,後街擼串去!德柱,把我存的那箱大白梨拎上!今天咱們不談邏輯,只談肉慾……我說的是烤肉的肉!”

“吼——!”602的狼嚎聲響徹後院。

季淵帶頭往外走,經過姜若晚身邊時,他停了一下,隨手從兜裡掏出一塊滿是機油印的方巾,首接丟在她頭上:

“洗乾淨臉再走。明晚的剪綵,你要是以這副‘小黑貓’的樣子出現,我怕周凱會以為我對他的人馬進行了什麼‘非人道主義虐待’。懂嗎?”

姜若晚抓著那塊滿是季淵味道的方巾,看著那幾個勾肩搭背、開懷大笑離去的背影,第一次覺得,那種被排除在外的孤獨感,竟然如此讓她上癮。

後街的大排檔,季淵正和兄弟們碰杯。

林悅突然從暗處閃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被拆開的、還在滴水的快遞盒,臉色難看:

“季淵,別喝了!周凱那個瘋子,他剛才在‘皇家壹號’喝醉了,親口跟孫哲說,他不僅要在明天斷你的電,還要在你的發電機裡摻白糖!只要你明晚一拉閘,整個小二樓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油炸鍋’!”

季淵抿了一口大白梨,眼神里閃過一抹足以凍結空氣的寒芒:

”。’逃室‘場一玩前提,樓二小來周請們咱……晚今,安保知通,豪子。錯不得做’點甜‘手這周?糖白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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