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樓的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濃稠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辦公室內，幽藍色的伺服器指示燈不斷閃爍，忽明忽暗地投射在三個人臉上。姜若晚僵在門口，腳邊是摔碎的白瓷碗，濃郁的雞湯香氣在空氣中瀰漫，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那一股子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她看著皮沙發上那一幕：季淵那古銅色的寬闊脊背肌肉緊繃，正以一種絕對壓制性的姿態俯身，而許嘉寧那雙纏著繃帶的長腿勾著沙發的邊緣，黑色的緊身背心因為掙扎而向上捲起，露出一大片由於興奮而泛著粉紅的細膩腰肢。
【叮！檢測到宿主進入“地獄級雙線修羅場”。】
【系統評價：一邊是深夜下廚、甚至為了你換上短裙的‘初戀白月光’，一邊是主動送貨上門、滿身野性流汗的‘帶刺硃砂痣’。宿主，你這小二樓現在的負壓值己經突破了 50%，再不平衡一下，這皮沙發就要因為‘承載過重’而原地爆炸了。負載值：38%。】
“季淵……你真的，連最後一點體面都不給我留了嗎？”姜若晚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她死死抓著門框，指甲在木頭上劃出刺耳的聲響。那件極窄的包臀短裙勒得她呼吸困難，本想展示的誘惑，在此刻卻成了一種無聲的羞辱。
季淵慢條斯理地從許嘉寧身上撐起來，順手抓起旁邊的一件襯衫，隨意地搭在肩膀上。他沒有絲毫被“捉姦”的慌亂，反而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戲謔，眼神在姜若晚那雙由於氣憤而緊繃的長腿上掃了一圈。
“體面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季淵吐掉嘴裡的菸頭，火星在黑暗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碎瓷片裡，“若晚，我讓你算的是賬單，不是我的‘夜生活清單’。進來，把地掃了。”
“季老闆，別這麼兇嘛，人家姜會計也是好心。”
許嘉寧嬌笑著坐起身，絲毫不顧及自己領口的凌亂，反而故意伸了個懶腰，讓那抹驚人的曲線在姜若晚面前晃了又晃。她像只得勝的小貓，一邊揉著自己那隻纏了繃帶的腳踝，一邊斜眼看著姜若晚：“姜姐姐，這碗雞湯看著挺鮮，可惜季老闆現在的胃口，可能更喜歡吃點‘重口味’的。對吧，老闆？”
“許嘉寧，你給我閉嘴！”姜若晚終於爆發了，她衝進辦公室，顧不得腳下的湯漬，指著許嘉寧那由於剛才激戰而略顯潮紅的臉，“你只是個代言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兒撒野？季淵，你讓她走！現在就走！”
“讓她走？”季淵冷笑一聲，他走到姜若晚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極其輕佻地勾起她垂落在肩頭的碎髮。
【心率同步監測：姜若晚 155bpm（極度崩潰/佔有慾爆發）；許嘉寧 128bpm（看戲/生理性亢奮）。】
“若晚，你搞錯了一件事。”季淵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如魔鬼，“你是財務主管，她是形象大使。在我的公司裡，你們只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那就是我的‘棋子’。現在，大使的腿受了傷，主管需要下樓去拿醫藥箱。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不去！”姜若晚死命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不去？”季淵眼神一冷，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壓迫感瞬間讓姜若晚噤了聲，“不去就把你這身短裙脫了，滾回姜家當你的大小姐。鄰里達不需要一個分不清工作和私情的會計。”
一旁的許嘉寧看著姜若晚吃癟，笑得更加燦爛了。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辦公桌旁，隨手翻動著那些枯燥的對賬單，陰陽怪氣地說道：“季哥，我覺得咱們這代言預算還是少了點。你看，我這雙腳可是為了鄰里達才受的傷。姜姐姐，你說這‘工傷補償’，是不是該多劃幾個零？”
“許嘉寧，你這是敲詐！”姜若晚氣得胸口起伏。
“這叫勞務價值。”許嘉寧挺了挺胸，眼神挑釁，“季哥剛才可是幫我測過‘節奏感’了，他都沒嫌貴，你心疼什麼？難不成，你這管賬的，還想管老闆的‘腰包’和‘腰間盤’？”
【系統：叮！兩女交鋒第一回合。姜若晚產生 800 點‘權力受損感’；許嘉寧產生 1200 點‘職場挑釁快感’。評價：宿主，你這種讓她們在同一個屋簷下‘共事’的行為，簡首是把活火山和火藥桶塞進了一個冰箱。】
季淵看著這兩個女人，心裡卻異常冷靜。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都給我安靜。”季淵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讓兩個女人瞬間閉了嘴。
他轉頭看向窗外，藝術學院的排練大廳依舊亮著微弱的燈光，而樓下，趙德柱和體院的那幫牲口正光著膀子在搬運最後一批物料，荷爾蒙和資本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明天鄰里達全校上線。”季淵回過頭，眼神犀利得如同刀鋒，“許嘉寧，一樓拍宣傳照，我要看到你那雙‘最硬’的腿出現在每一張海報上。姜若晚，二樓監控流水，哪怕差了一毛錢，我也會在全校面前撤了你的職。”
他走到兩人中間，左右手分別攬住那兩截截然不同卻同樣誘人的細腰，感受著一個冰冷、一個火熱的觸感。
“今晚，誰也別走。”季淵的聲音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邪性，“既然都想參與我的事業，那就先學會怎麼在這一畝三分地裡……和平相處。德柱，把我辦公室那張摺疊床搬出來，放在兩臺伺服器中間。今晚，大家一起‘聽雨’。”
深夜兩點，小二樓內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寧靜。
兩臺伺服器之間，簡易的摺疊床上擠著兩個驚世駭俗的大美女，姜若晚和許嘉寧背對背側臥，中間隔著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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