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西瓜的微商？”
宋清音那雙隱藏在無框眼鏡後的美眸微微眯起，目光猶如實質般在許嘉寧那雙白得晃眼的黑絲長腿上刮過，最終定格在她身上那件極其寬大的男士黑色工裝襯衫上。
這件衣服的領口處，甚至還沾著一點沒洗乾淨的機油漬。
“季淵，作為一個剛拿到五千萬 A 輪融資的企業創始人，你的私人資產似乎正在被不明身份的‘微商’非法侵佔。而且……”
宋清音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酷得像是一臺沒有感情的驗鈔機：“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位小姐脖子上的紅痕，應該是某種高頻物理摩擦導致的毛細血管破裂。你說的‘加班’，就是在這種衛生條件堪憂的閣樓裡，進行高強度的有氧運動？”
此言一齣，本就逼仄的樓道里，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許嘉寧是何等段位的妖精？在藝術學院的舞臺上，她就是那個最能撩撥男人神經的野馬。面對宋清音這番帶著濃濃華爾街精英降維打擊意味的嘲諷，她非但沒慌，反而“噗嗤”一聲嬌笑了起來。
“哎喲，這位 CFO 姐姐懂得可真多。不過嘛……”
許嘉寧故意扭著水蛇腰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甜膩的“赤霞珠”香水味首接撲向了宋清音。她咬了一小口紅瓤西瓜，狐狸眼裡滿是赤裸裸的挑釁與得意：
“季老闆這叫‘深入基層體察民情’。姐姐你成天坐在國金中心吹空調，哪裡懂咱們這些跑外賣的底層員工，每天晚上拉伸筋骨有多辛苦呢？是不是啊，季哥？”
【叮！警報！警報！】
【檢測到“野性舞者”釋放“茶藝與肉慾雙重斬擊”！華爾街 CFO 的理智防線正在遭受挑釁！】
【系統評價：宿主，你現在就像是一塊夾在液壓機和粉碎機中間的奧利奧。當前負載值：62%！再不採取物理隔離，你的鄰里達明天就可以宣佈因為內戰而破產了。】
“行了，大清早的，西瓜吃多了不拉肚子啊？”
季淵眼看著火星子都要把樓道的頂棚給燎著了，他根本沒打算用什麼霸總的王霸之氣來鎮場子。因為在這種級別的修羅場裡，裝逼只會死得更快。
他極其老練地採取了“市井流氓和稀泥”戰術。
季淵“砰”地一聲把手裡那個死沉死沉的 Rimowa 行李箱砸在地上，揉了揉自己隱隱作痛的後腰，趿拉著人字拖，大喇喇地走到許嘉寧面前。
沒等這妖精繼續發嗲，季淵長臂一伸，極其粗暴且精準地從她手裡的果盤裡抓起一塊最大的西瓜，“啪嘰”一下，首接塞進了許嘉寧那張正準備繼續輸出騷話的紅唇裡。
“嗚……季……”
“吃你的瓜吧。這是鄰里達新來的宋總，掌管咱們集團生殺大權的財神爺。你一個搞藝術的少在這兒瞎摻和資本的事兒。”
季淵一邊含糊不清地訓斥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伸手在許嘉寧那挺翹的臀尖上拍了一記，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趕緊回屋穿條褲子去，光著兩條腿在樓道里晃悠，當咱們這是澡堂子呢？回去！”
這一巴掌看似粗魯，實則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給足了宋清音面子，又用一種極其私密的肢體接觸，安撫了許嘉寧那顆想要爭寵的心。
許嘉寧叼著半塊西瓜，嬌嗔地白了季淵一眼。她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今天這波“眼藥”己經上得足夠完美了。
“那人家回去等你哦，季老闆~襯衫我可就不還了~”許嘉寧扭著腰，退回了 301 室，隨著“砰”的一聲輕響，那扇木門終於關上了。
樓道里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季淵甩著手上沾著的西瓜汁，略顯尷尬地轉過頭。
“宋總，底層員工，素質堪憂，讓你見笑了。”季淵在褲腿上胡亂擦了擦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咱們趕緊進去看看你的新豪宅吧。”
宋清音冷冷地看了他足足五秒鐘。
“季淵，你的管理模式，比我想象的還要原始、低俗、且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惡劣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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