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把腳收回去,指尖近乎自虐地摩挲著自己的腳趾,眼眶瞬間就紅了,語氣陡然尖銳了幾分:
“怎麼?現在嫌棄了?”
“以前你最喜歡我的腳,天天捧著,說天下只有我的最乾淨、最香。”
“如今我當了太后,身份尊貴了,你反倒不敢碰、不願碰了?”
李逸腦子一懵,整個人都僵住。
這話,帶著濃濃的病嬌式詰問,聽得他心頭一顫。
她不急著起身,就那麼半躺著,一隻手撐著下巴,側過臉來看他。
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委屈、不滿、壓抑了十幾年的酸楚,還有瘋狂的佔有慾,全都死死釘在李逸身上。
“你倒是睡得香。”她猛地攥緊被褥,指節泛白,情緒陡然激動起來,“我在你旁邊坐了一個時辰,連個動靜都沒有!
你心裡是不是早就沒有我了?是不是覺得我的身子、我的腳,都髒了?配不上你了?”
李逸張了張嘴,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在哪?這女人是誰?為什麼情緒這麼極端?
還沒等他理出頭緒,女人忽然伸出手,指尖用力點了點他的鼻尖,動作親暱,可力道帶著狠意,眼眶紅得嚇人,嘴唇劇烈哆嗦,那種小女兒家的患得患失、偏執瘋魔,和她母儀天下的貴氣極致反差,讓人後背發寒。
“不認識我了?”她的聲音陡然壓低,帶著一絲陰冷的顫抖,“也對,你眼裡早就沒有我了。娶了我妹妹,日日溫存,日子過得那麼舒坦,哪還記得我這個被你拋下的女人?”
她咬住唇,硬生生憋住嗚咽,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硬是倔強地沒讓它掉下來,可眼底的瘋狂卻越來越濃。
李逸看見她手腕上露出一截玉鐲,那成色,那款式,還有她身上那股雍容華貴的氣韻——不是尋常人家能養出來的。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面開始拼接。
何太后。
這是何太后,何蓮。
而他現在的身份,是何太后妹妹何晴的丈夫。
也就是說——這是他名義上的大姨子。是當今皇帝的親孃,臨朝稱制的太后娘娘。
完了。
睡了太后,這是死罪。
誅九族的那種。
李逸心跳快得不像話,嘴巴幹得像塞了棉花,冷汗瞬間從後背冒出來。他想說點什麼,比如“太后娘娘請恕罪”之類的,可看著她那雙偏執到近乎瘋癲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似乎看出了他的慌亂,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陰冷又病態,帶著一種“你怕了?你活該”的扭曲滿足感。
“怎麼?怕了?”她往前傾了傾身子,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又飄了過來,絲衣的領口隨著動作往下滑了滑,她毫不在意,語氣陡然尖銳,“你當年在城南那片梅林裡親我的時候,可沒見你怕過!
那時候你捧著我的腳,一遍遍親,說我蓮兒哪裡都乾淨,哪裡都好!”
”?了髒我得覺就,了好太得候伺你把妹妹我是不是?的似人個了換在現麼怎“
。了開炸聲一的”轟“裡子腦逸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