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把他的嘴當成什麼了？
何晴收回腳，俯下身來，兩隻手撐在他頭兩側，臉離他很近。她的頭髮垂下來，掃在他臉上，癢癢的。
“夫君。”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你告訴我，你為什麼願意吃姐姐的腳，不願意吃我的？是我穿的不夠好看嗎？還是你覺得姐姐的比我香？”
李逸終於逮到機會開口了：“不是！晴兒你聽我說——”
“不聽。”何晴搖了搖頭，臉上那層溫柔終於褪去了，露出下面真正的情緒——委屈，不甘，還有一種“我忍了你很久了”的幽怨。
“你每次都讓我聽你說，你從來不聽我說。”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掉眼淚，“我等了你十幾年，好不容易嫁給你，你心裡只有姐姐。我改脾氣，學溫柔，學著做賢妻，你還是不在乎。”
她的聲音在發抖：“我每天儘量模仿著姐姐，學習她的端莊，學她怎麼伺候你，我知道你喜歡腳，，每天都用上好花瓣洗漱。”穿了你喜歡的白絲。”
“可你還是去外面找別的女人。”
她抬起頭，看著李逸，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但嘴角還掛著笑。
李逸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
何晴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淺粉色的寢衣滑落下來，露出裡面的……
李逸的呼吸停了一瞬。
何晴的身材比何蓮更加豐盈飽滿，曲線柔和而驚人，此刻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白絲雲襪還裹在她腳上，從腳踝一首延伸到小腿，和身上那件幾乎透明的淺色小衣形成了讓人血脈賁張的對比。
“夫君。”她俯下身，貼在他耳邊，聲音又輕又軟，“今晚，我會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妻子。”
燭火晃了晃。
內室裡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絲綢摩擦，衣物落地。
淺粉色的寢衣飄到地上。
白色的小衣不知飛到了哪個角落。
白絲雲襪還好好穿著，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何晴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睛紅紅的，嘴角卻掛著笑。
那種笑，李逸從沒見過。
就像溫柔裡帶著狠，委屈裡帶著倔，像一朵被風雨摧殘了很久的花，終於露出了花蕊下面的刺。
“夫君。”
她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溫柔的、試探的吻，而是霸道的、不容拒絕的、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都透過這個吻還給他。
李逸被綁著的手攥緊了床單。
這一夜，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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