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皇宮李逸己經熟悉了大半。
哪段宮牆有缺口，哪條小路的陰影能藏人，哪個時辰巡邏的太監換崗——他摸得清清楚楚。他甚至在心裡自嘲：穿越過來沒幹別的，把翻牆入宮的本事練到了爐火純青。
他貼著廊下的陰影摸到了王美人的寢宮外。殿裡還亮著燈，燭光從窗欞縫隙裡透出來，暖融融的。
他翻窗進去，落地的時候沒發出一點聲音。
王美人正坐在梳妝檯前。
她換了一身薄薄的寢衣，料子輕軟，燭光一照就透。她對著銅鏡發呆，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
李逸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見她的嘴唇翕動著，湊近了才聽清她在說什麼：“小冤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昨晚也不留個話……”
李逸沒忍住，笑了出來。
王美人猛地回頭，看見他站在身後，驚得差點叫出聲，可那張嘴剛張開就被他捂住了。
“噓——”李逸豎起一根手指，衝她眨了眨眼，“是我。你的小冤家。”
王美人瞪著他，先是一臉的驚魂未定，然後認出他的臉，那股驚就慢慢變成了一種又羞又惱的嗔怪。她拍開他的手，壓低聲音罵他：“你……你怎麼進來的？嚇死我了！”
“翻牆。”李逸在她旁邊坐下，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腰，“我不來，你不是在想我嗎？”
“誰想你了！”王美人臉紅透了，伸手推了他一把，推得很輕，“你……你出去，讓人看見怎麼辦……”
她嘴上說著“出去”，身子卻往他這邊靠了靠，肩上薄薄的衣料蹭著他的胸口，又軟又滑。
李逸哪能不知道這是女人的口是心非。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微微抿著的嘴唇、睫毛下那層薄薄的水光，心裡那根弦輕輕撥了一下。
“王夫人。”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你剛才對著鏡子叫小冤家，聲音雖然小，但我聽見了。”
王美人的耳朵一下子紅透了，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她咬著嘴唇，瞪了他一眼，卻什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是真的被他說中了。她推他的那隻手改了方向，抓住了他的袖口。
李逸沒有再逗她。他低頭往下看——她光著腳，一雙白嫩嫩的腳丫踩在繡花鞋面上，腳踝纖細，腳趾圓潤，指甲上塗著淡淡的蔻丹，在燭光下泛著一點溫潤的光。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腳輕輕抬起來。
王美人想縮回去，可他的掌心溫熱，裹著她的腳踝不鬆手。她整條腿都軟了，腳趾微微蜷起來，聲音也跟著變了調，細得像蚊子哼：“髒……別……”
“不髒。”李逸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她，“香得很。比桂花還香。”
王美人的臉從脖子根一首紅到了耳尖，那雙眼睛裡又羞又慌，還有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她的腳在他掌心裡輕輕蹭了一下，像貓確認領地。
李逸低下頭，在她白嫩的腳背上輕輕親了一下。
王美人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緊，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她捂著臉不敢看他，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你……你這個登徒子……髒不髒啊……”
“不髒。”李逸又說了一遍，把她的腳輕輕放回去，“比什麼都乾淨。”
王美人從指縫裡偷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什麼氣都沒了，只剩下軟得能滴出水的歡喜。她放下手，忽然湊過來，像小姑娘撒嬌一樣在他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會哄人……”
李逸笑了，伸手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她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著，長腿蜷起來搭在他腿上，薄薄的寢衣裹不住那具豐腴到驚人的身體——胸前的飽滿壓在他胸口，腰後那道飽滿的弧線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又軟又彈，他搭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滑了下去。
燭火跳了跳，兩個人正打算做點什麼，王美人的手己經勾上了他的脖子——
“啟稟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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