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光破曉,晨光透過窗欞灑落屋內。
李逸早己穿戴整齊。昨夜卸下連日緊繃的精神壓力,短暫的溫存之後,自己心緒平靜不少。
但洛陽局勢不容鬆懈,董卓在外虎視眈眈,兩萬北軍禁軍剛剛收服,根基不穩,一必須儘快趕回軍營。
同時心裡默默盤算名分一事,卞娘子己經主動提起貂蟬的名分,這件事不能拖延。
貂蟬此刻無依無靠,自己若是這個時候接納她,正式定下名分,好感度肯定會上漲,系統說不定解鎖強力謀士,對自己今後爭奪天下大有裨益。
就是何晴那裡,最近雖然剛睡服了她,管的沒有那麼多,要是納妾,不知道會不會炸毛,而且給了貂蟬名分,卞娘子肯定也要明媒正娶一下,宮裡那位也不好搞,真的頭大,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只能靠你了腎兄,一次不行就百次。
榻上,卞玲瓏慵懶側臥,青絲散落滿枕,肌膚上印著淺淺紅痕,嬌媚動人。
被子堪堪遮著腰腹,一條雪白長腿隨意展露在外,昨夜穿的黑絲羅襪褪了一隻,鬆鬆垮垮掛在纖細足尖,慵懶又撩人。
李逸俯身,輕輕摘下那隻殘破帶痕的黑絲羅襪,指尖摩挲細膩面料,隨手收進袖口。
“醒了?”
卞玲瓏揉著惺忪睡眼,嗓音沙啞慵懶,帶著濃濃的委屈:“又要走?”
“北軍軍務堆積如山,董卓虎踞城外,不能久留。”李逸溫柔親了親她額頭,“下次好好陪你。”
卞玲瓏氣鼓鼓扯過被子矇頭:“臭男人,提起褲子就走人!”
李逸失笑,無奈搖頭,轉身推門離去。
他剛踏出院門,側邊偏房小門輕輕“吱呀”一聲開啟。
貂蟬頂著一頭凌亂軟發,穿著一身素雅白衣,白絲裹著小巧玉足,怯生生探出小腦袋。
看著李逸遠去的挺拔背影,她怔怔望了許久,才輕輕走出房門,推開主屋房門。
屋內景象,讓她瞬間驚呆。
卞玲瓏癱軟在榻上,渾身慵懶無力,連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肩頸、鎖骨滿是曖昧紅痕,肌膚剔透嬌豔,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模樣。
看見貂蟬進來,卞玲瓏慌忙扯被遮掩,慌亂之下,足尖那隻殘破黑絲羅襪首接滑落,掉在床榻邊。
貂蟬快步上前,滿眼擔憂:“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將軍欺負你了?我、我幫你報仇!”
卞玲瓏看著她一臉單純護姐的模樣,又羞又笑:“就你這膽小軟萌的樣子,還報仇?”
貂蟬不服氣地嘟嘴:“我、我很勇敢的!”
話音剛落,她目光落在那隻破損的黑絲羅襪上,滿眼好奇:
“姐姐,這襪子怎麼破了?還、還有個小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