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殿皆是吹捧勸徵之聲,人人看似為國為民,實則各懷鬼胎。
李逸立在佇列中,眼底掠過一抹冰冷嘲諷。
他太懂袁隗這老狐狸的險惡心思了。
這老傢伙,從頭到尾都巴不得自己死在北疆戰場!
在袁隗的算計裡,這是一場穩賺不賠的賭局。
若自己大勝而歸,不過是理所應當,袁家可順勢摘功,博舉薦賢能之名;
若自己戰事受挫、折損兵馬,威望徹底崩塌,再無掌控朝堂兵權的資本;
最好的結果,便是自己戰死北疆、埋骨草原!
屆時,朝堂再無制衡袁家之人,蟄伏觀望的西涼董卓,可順勢重返京畿,成為袁家利刃。
一文一武把持朝政,袁家便能徹底權傾朝野、掌控大漢命脈!
袁隗心知肚明,洛陽京營新兵未經大戰、戰力參差,十萬鮮卑鐵騎戰力兇悍,此戰兇險萬分,勝算根本不足五成!
刻意高調鼓動親征,就是要把自己架在爐火上烤。
御座之上,何蓮端坐帝后之位,鳳眸凝霜,心底滿是焦灼不安。
她執掌朝堂,看著滿殿群臣逼迫催徵,心底又急又怕。
別人只看到此戰揚名立萬的機會,只有她滿心都是李逸的安危,要是李逸都沒了,她還要權勢有什麼用。
鮮卑十萬主力傾巢而出,絕非羌亂可比,草原鐵騎兇悍嗜血,戰場兇險莫測,她根本捨不得讓李逸以身涉險。
她多想開口阻攔,多想下旨換人出征,可滿朝輿論洶洶,大義在前,她身為太后,不能因私廢公,只能硬生生壓下滿心擔憂。
無數複雜心緒,最終化作一道凝滿牽掛的目光,遙遙落在李逸身上。
迎著滿殿朝臣的催促、袁隗的陰狠算計、何蓮藏不住的擔憂。
李逸大步踏出武將佇列,身姿挺拔如松,鏗鏘抱拳,聲震大殿:
“臣,李逸,願掛帥親征,北上破虜!”
他心中早有盤算。
其一,京營五萬新兵皆是高順親手操練,日日苦修,卻從未經歷真正戰火,正好藉此次鮮卑來犯,磨礪新兵、淬鍊鐵軍,打造屬於自己的絕對嫡系戰力;
其二,自己麾下有趙雲、項羽兩大絕世戰神坐鎮,還有高順陷陣營、一千系統死侍護衛,兩大魔王級武將鎮守,尋常沙場兇險,根本傷不到自己分毫;
看似被動出征,實則是他蓄勢待發、徹底掌控所有軍力的絕佳契機!
何蓮聞言,心頭重重一震,強忍酸澀擔憂,沉聲落旨:
“準!”
“命驃騎將軍李逸,統領京營全軍、北軍精銳,即刻北上禦敵!”
”!貸不懲嚴者違,延拖諉推得不門衙司各,線前給供先優數盡馬兵、械軍、草糧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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