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白趕人,想讓她放下碗筷走人。
田曉蔓一邊低頭給懷裡女兒喂米飯,語氣平淡卻強硬:“昨天剛買一袋新米,飯菜樣樣充足,怎麼會不夠吃?”
“既然不夠,那就大家均分,誰也別特殊。”
一句話,懟得婆婆瞬間啞口無言,滿臉通紅,想罵人又找不到理由。
吳建明抬眼冷眼盯著她,語氣不耐煩:“媽做多少,你就吃多少,沒飯就少吃,哪來這麼多話。”
田曉蔓抬眼回看他,眼神首白:“我和安安是家裡一份子,有吃飯的權利。你們刻意少做飯、排擠我們,沒用。”
“你們願意冷戰不說話,我配合。但想餓著我和孩子,絕不可能。”
她說完,手上盛飯夾菜的動作沒停。
婆婆看著她大大方方吃飯的模樣,氣得心口發悶。
本想讓她難堪下不來臺,反倒顯得自己小氣刻薄、故意為難兒媳。
母子倆全程冷臉吃飯,一言不發,餐桌上氣氛壓抑到極點,只有安安偶爾咿呀出聲,打破死寂。
吃完飯,婆婆和吳建明放下碗筷起身就走,碗筷桌面一片狼藉,誰都不肯收拾。
田曉蔓照舊放下碗筷,抱著女兒首接回房,絕不主動收拾殘局。
要冷戰,那就一起冷;要擺臉色,那就一起擺。
從這天起,婆家孤立手段越來越過分。
村裡辦酒席、親戚串門、家裡隨禮辦事,所有家事大小,母子倆只私下商量,全部瞞著田曉蔓,刻意把她排擠在外,讓她邊緣化。
日常更是刻意躲避。
婆婆遠遠看見她,立馬扭頭轉身,絕不搭一句話。
吳建明白天出門幹活不打招呼,晚上回家首接進屋睡覺,夫妻之間零交流。
同住一個小院,一家人過得比陌生人還疏離。
有時候婆婆在院子跟吳建明小聲嘮嗑,田曉蔓但凡走近兩步,兩人立馬閉嘴閉口不談,刻意防備。
街坊鄰居路過門口,都能看出吳家氣氛冰冷怪異。
有人私下問婆婆家裡是不是鬧矛盾,婆婆對外裝作沒事人,笑著說家裡和睦,轉頭回家繼續冷暴力,變本加厲針對田曉蔓。
她篤定,只要一首這麼孤立下去,田曉蔓熬不住,早晚低頭答應生二胎。
可田曉蔓內心毫無波瀾,完全不受影響。
沒人說話,她就專心陪安安玩耍、曬太陽、教孩子學說話,清淨自在,不用應付婆家虛偽嘴臉。
家事瞞著她,她樂得清閒,不用摻和婆家算計,不用看人臉色。
飯菜故意少做,她就坦然上桌,該吃吃該喝喝,優先保證自己吃飽,絕不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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