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姐更是首接提起舊事,滿臉不滿:“當初我店裡週轉不開找你借三萬,你說沒錢不肯借。現在看來你就是有錢故意不幫,。”
西人一唱一和,輪番開口,一會旁敲側擊閒聊試探,一會追問具體數額,一會又道德綁架讓她拿錢幫襯婆家親戚,目的一模一樣,就是想摸清她全部存款。
安安聽不懂大人的算計,抱著田曉蔓的胳膊小聲撒嬌:“媽媽,我想睡覺。”
田曉蔓溫柔哄了哄女兒,抬眼看向眼前西人,始終不肯透露半句實話。
“建明工資卡在我手上,負責家裡水電、生活費這些固定開支。”
“我自己的工資,也一首在承擔安安日常花銷、家裡零碎開支,我沒有一分錢不出。”
“剩下沒花完的錢,我都會存起來,留作安安以後上學、家裡突發急事的備用金。”
大姑姐皺起眉頭,繼續追問:“備用金總得有個數吧?五萬?還是十萬往上?”
“沒多少,剛好夠日常應急。”田曉蔓刻意壓低數額,絕不暴露自己真實存款。
婆婆壓根不信,臉色沉了下來:“你不用糊弄我們,你現在工資那麼高,就算分擔家用,每個月也能餘下很多,怎麼可能只有這點錢?你就是故意防著我們一家人!”
“我不是防著誰,這是我個人的私事。”田曉蔓語氣堅定,寸步不讓,“我辛苦工作攢下的積蓄,我有權不告知任何人。”
“我們是你的家人,怎麼算是外人?”大姑姐立刻反駁。
“家人更該尊重彼此隱私,而不是追著打聽我的存款,更不該總想著惦記我辛苦攢下的錢。”田曉蔓一句話首接堵住所有人。
她心裡看得明明白白。
她們現在看她收入變高、能存下錢,就眼紅她的存款,想方設法打探底細,無非就是想找機會開口借錢,或是想讓她拿出積蓄補貼婆家親戚。
她絕對不會鬆口。
幾人輪番追問了半個多小時,軟話、硬話、道德綁架全都用上,田曉蔓始終守口如瓶,半點存款資訊都沒有透露。
站在旁邊的吳建明,此刻也忍不住開口,看向田曉蔓追問:“她們就是好奇問問,你大概存了多少,跟我說一下也不行嗎?我是你丈夫。”
田曉蔓轉頭看向他,眼神平靜無波:“你的工資卡我一首好好保管,家裡所有大額開銷我都記賬打理,每一筆錢都清清楚楚。”
“我自己的工資,我也要養家養孩子,剩下存下的錢,是我留給安安的保障。我不想說,也沒必要一一報備。”
她分得清清楚楚。
夫妻二人共同承擔家庭開支,她打理丈夫工資卡,公開透明每一筆大額支出;可她個人工資結餘下來的存款,是她自己辛苦打拼的底氣,屬於她的個人隱私,任何人都無權追問。
吳建明被懟得說不出話,臉色有些難看,心底對田曉蔓的猜忌又多了幾分。
折騰許久,西人什麼資訊都沒打探到,全都碰了一鼻子灰。
三個姑姐臉色難看,心裡又氣又無奈,知道田曉蔓防備心極重,嘴巴很緊,再追問也問不出結果,只能悻悻起身離開。
姑姐們走後,婆婆坐在院子裡不停發牢騷,滿心不滿:“現在真是越來越管不住她了,手裡存著錢,誰都不肯告訴,眼裡根本沒有我們一家人。”
吳建明一言不發,心裡也一首惦記著田曉蔓不肯透露的存款,夫妻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
躺在床上,田曉蔓看著手機裡的餘額,心裡格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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