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田曉蔓,褪去了往日的疲憊,整個人清爽利落、自信,渾身透著獨立耀眼的光芒,和從前那個圍著婆家、家務打轉的憋屈模樣,判若兩人。
“剛才下班碰到林薇了,聽說你漲工資了,還接手重點專案,真的挺好。”他主動開口說道。
田曉蔓一邊擦桌子,一邊淡淡應聲:“就是正常工作調整。”
“分開住這三個月,你整個人狀態好了太多。”
吳建明嘆了口氣,語氣帶著無奈:“我媽還是老樣子,天天在我耳邊唸叨。”
這話換做以前,田曉蔓或許還會生氣委屈。
但現在,她心裡毫無波瀾,語氣平靜通透:“我從來沒逼你跟你母親翻臉,也沒鬧著離婚。我們只是分居,名分還在,我只是不想天天擠在一起,天天吵架內耗。”
吳建明滿臉疲憊,“我勸過我媽很多次,可她一輩子的老觀念改不了,總覺得婆婆管兒媳理所應當,根本聽不進去勸。”
“所以我從來沒讓你二選一。”
田曉蔓停下手裡的動作,抬眼看向他,態度清晰又堅定。
“分居,就是我給彼此留的最大余地。”
“我搬出來,躲開所有矛盾,專心搞事業、存錢、帶好安安。你照常孝順老人、盡兒子的責任,有空就來看孩子。這樣兩邊互不衝突,再也不用天天吵架。”
現在的她,早就不是從前那個依附婚姻、手心向上、任人拿捏的女人了。
事業穩步上升,收入穩定可觀,存款越來越多,哪怕獨自帶著安安生活,也能過得很好。
吳家再也拿捏不了她。
吳建明沉默了很久,終於輕聲問出了藏在心裡許久的話: “那你心裡……有沒有想過,以後跟我離婚?”
田曉蔓回答得乾脆又清醒:“目前沒有。分居,就是我最滿意、最合適的狀態。”
她不把事情做絕,不堵死所有路,但底線清清楚楚、絕不退讓。
她再也不會回到那種被消耗、被肆意拿捏的日子裡。
吳建明聽懂了。
他心裡也無比清楚,今時不同往日。
田曉蔓有事業、有存款、有底氣,就算真的離婚,她也能獨自把安安養好,過得比現在更好。
反觀自己,手裡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牽制、能捆綁她分毫。
他徹底被動了。
良久,吳建明低垂下眼,徹底妥協:“我懂了。”
“我不勉強你回家,也不逼你做不想做的決定。我會經常過來看安安。”
“媽那邊,我多盯著,儘量攔著我媽和我姐姐們,不讓她們再來打擾你。”
“麻煩你了。”田曉蔓語氣客氣,沒有多餘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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