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院門“咔嚓”一聲被推開。
昨晚回家母親己經睡著了,吳建明一大早專門請假回來,就是為了再次警告母親,不許再去打擾田曉蔓。
他剛踏進院子,就隱約聽見幾人嘴裡“野男人”三個字,格外刺耳。
吳建明腳步頓住,臉色唰的一下黑了下來。
昨晚田曉蔓放的狠話還在他耳邊迴盪,警告他再有人上門打擾,就帶孩子徹底消失。
他臉色冰冷,邁步走過去,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怒火。
“你們剛剛在說什麼?誰在外邊養野男人?”
院子裡的幾人齊刷刷轉頭看向他。
剛才熱鬧嘈雜的院子,一瞬間安靜得詭異。
三姑姐反應最快,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錯話,反而挺首腰板,一臉理首氣壯的樣子,搶先開口。
“還能說誰?當然是田曉蔓啊!”
吳建明瞳孔一縮,死死盯著她:“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三姑姐不怕他的怒氣,接著大聲說道:“弟,不是我們故意往壞處想她,是她的行為根本就不正常!”
“你這段時間掏心掏肺對她,三天兩頭買東西討好她,放下身段哄了她那麼久。換做任何一個女人,早就心軟搬回來了!”
“可她呢?油鹽不進,死活不肯回老宅。你不覺得奇怪嗎?”
“依我看,她大機率就是在外邊養了野男人!有人給她撐腰,有人養著她,所以她才看不上你,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
這番話理首氣壯,字字誅心。
大姑姐也立馬跟著附和。
“是啊建明,我們也是剛分析出來的。不然根本解釋不通她的所作所為。”
“她要是真心只想清淨過日子,沒必要對你這麼絕情。擺明了就是心裡有別人,早就不想跟你過日子了!”
二姑姐跟著添油加醋。
“可憐你天天累死累活上班賺錢,掙的錢大把大把貼給她,好吃好喝供著她們母女,結果人家在外邊逍遙快活,心裡根本沒有你這個丈夫!”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王秀蘭坐在一旁,重重點頭。
“你三個姐姐說得沒錯!我昨天親自上門好聲好氣勸她,她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態度囂張得很。”
“以前我還以為她是記恨我們、跟我們置氣,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她就是外頭有人了,底氣足了,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不把我們吳家任何人放在眼裡!”
聽著一家人顛倒黑白的話,吳建明心頭怒火翻湧,當場大聲反駁。
“你們閉嘴!別在這裡憑空造謠!”
“曉蔓不是那種人,我相信她!她不肯搬回來,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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