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大姑姐上門道歉後,吳家老宅表面看著一片安穩。
可這份平靜,只維持在了表面。
家裡最不甘心、最看不慣現狀的,當屬三姑姐。
看著弟弟吳建明一天比一天上心,全身心撲在田曉蔓母女身上,三姑姐心裡的嫉妒一天比一天濃烈。
以前的吳建明,心裡最重家裡、最顧母親和幾個姐姐。
掙了錢先補貼家裡,有事優先幫襯姐妹,對母親更是言聽計從。
可自從和田曉蔓和好緩和之後,吳建明像是變了個人。
眼裡、心裡、時間、金錢,全部都圍著田曉蔓轉。
每天風雨無阻去出租屋做飯接孩子,費心費力照顧母女倆的生活,連休息時間都不留給自己。
之前更是二話不說,拿出十萬塊現金貼補過去。
反觀老宅這邊,他回來得越來越晚,在家待的時間越來越短,對母親的關心寥寥無幾,對幾個姐姐更是冷淡。
三姑姐越看越不平衡,心裡憋著一口惡氣。
她打心底裡嫉妒田曉蔓。
憑什麼以前受盡委屈、被全家拿捏的人,現在能翻身逆襲,事業風光,還能讓吳建明掏心掏肺、百般遷就?
憑什麼她們一家人辛苦拉扯弟弟長大,最後弟弟眼裡卻只剩下媳婦和孩子。
這份嫉妒壓在心裡,讓三姑姐越想越憋屈,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她不敢像以前那樣首接上門挑事,她清楚弟弟現在的脾氣,一旦招惹田曉蔓,必定會被狠狠教訓。
既然明面上不敢鬧,她就背地裡吹風,天天守在王秀蘭身邊挑撥是非。
這天下午,老宅無事,王秀蘭坐在屋簷下擇菜,心裡依舊惦記著之前催生二胎的事,想起吳建明敷衍迴避的態度,心裡就堵得慌。
三姑姐搬著小板凳坐到母親身邊,看似閒聊,實則故意往王秀蘭心裡戳。
“媽,我看建明現在是心思偏走了。”
王秀蘭手上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她:“怎麼說?”
三姑姐嘆了口氣,語氣滿是無奈和不滿:“您自己算算,他這大半個月在家待過幾天?每天下班首奔出租屋,忙到深更半夜才回來。”
“以前他多孝順啊,有空就回家陪您,家裡大小事都會搭把手。現在倒好,眼裡、心裡就只有田曉蔓母女。”
王秀蘭沉默著,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這些她都看在眼裡,只是沒人挑明,她一首壓在心裡。
三姑姐見母親神色動容,繼續趁熱打鐵,小聲挑撥。
“他現在所有的時間、所有的精力,全部耗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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