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見佩恩無動於衷, 小南有一絲恨鐵不成鋼。
身上的紙片代替著她的手劃過日記，“這一切你難道沒有看到嗎？”
“……他的目的？”
“借用你的眼睛，覆活那個真正的宇智波斑。”小南音量大了許多, “你知道的，我不允許再有人死在我面前, 只要有一絲可能, 哪怕是你想阻擋我, 我也會盡全力阻擋你。”
小南轉身面對佩恩, 語氣斬釘截鐵，“一個連關鍵資訊都隱瞞的合作者, 不值得我們冒險。這次調查結束, 回去我們就和他終止聯絡。你想完成的計劃, 曉的計劃, 不能被這種藏著秘密的人拖入未知的陷阱，我們可以再想新的辦法。”
“現在想來，什麼收集九個尾獸，恐怕也是為了他的一己私慾。”小南神色痛苦, 恨不得立刻讓眼前的人清醒過來。
漩渦晴人緩緩伸起手，“其實我知道阿飛的真實身份。”
小南：“……”
佩恩：“……”
小南也突然意識自己剛才浮躁過頭了，扶額冷靜了些許, 才恢覆了平常的模樣。
“你？”
“自然。”漩渦晴人點頭，隱瞞了一些事情，“想必你們找蠍瞭解過我的相關事情，我當時離開村子, 改頭換面在沙之國待了一段時間, 認識了蠍師傅。接著, 因為一些事情, 他和我產生了矛盾，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團藏最終的蛛絲馬跡找到了我，讓我知道了我的身世。
但是我一開始離開沙之國的原因，正是因為帶土。我原本的身份，只要你們去木葉打聽一下，就知道我是當今四代目火影的弟弟，這也是為什麼四代目會派他的老師自來也守護我。
我離開村子的那天，他們明明確確的告訴我，帶土想追殺我，而他與黑絕一道潛入了木葉，被木葉的防禦系統所檢測到。
也許你們對宇智波帶土這個名字感到陌生，但你們一定聽過旗木白牙的名字，他的威名響徹整個忍界，其兒子旗木卡卡西正和宇智波帶土同期，是四代目的學生。”
“你的話並不可信，這個日記上寫著斑已經沒有了輪迴眼，它的輪迴眼在我的身上，我們當初確定阿飛是宇智波斑，正是因為他擁有著能控制尾獸的萬花筒。”佩恩輕嗤一聲，仍然警惕，“除非，你能給出更明確的證據。”
“有的，有的。”漩渦晴人忙不疊地點頭，將日記往前翻了很多頁，“你們看這裡3月4號，他寫著黑絕說，按計劃撿走了那個小孩，而就在這個日期的前幾天，第三次世界大戰發生了一個重大的事件，神無毗橋之戰，宇智波帶土在此犧牲，犧牲之前將左眼交付給了他的隊友卡卡西，阿飛戴著面具，也只露出他的左眼，我想問，當初他以宇智波斑的身份和你們見面時，有露出他的寫輪眼右眼嗎？”
漩渦晴人拍拍胸脯，“我的話裡沒有一句謊言，你們完全可以出去後再調查，保證條條框框都能對應的上。”
若是出現一個偶然，還能說是巧合，巧合多了，那就是一個唯一的答案了。
佩恩臉一凜，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冰冷的決斷，“你想要什麼。”
“什麼？”漩渦晴人被這氣勢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一直保持的笑容僵在臉上。
“說的這麼清楚，其實你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逃離木葉吧。”佩恩眼神犀利，像是要把漩渦晴人看穿一般。
“我承認，我是有一點私心，但是，這和木葉無關。我的記憶被輪迴眼封印，因此失去了記憶，我想找回我的記憶，也許在我做實驗體之前，我有屬於我的親人。我從自來也那聽到，他說你是預言之子，擁有著輪迴眼，那整個世界只有你能幫我嘛，對吧，天道佩恩背後之人，長門師兄。”
沒想到面前這個小孩已經瞭解瞭如此多的事情，甚至連他的身份都知曉。而他一臉無辜的面龐盯著自己的樣子，彷彿是篤定自己不會傷害他一樣。
佩恩，不，長門摸索著手指，自從彌彥死後，他已經改變當初的初心，曾經自來也老師說，他是預言之子，他如今卻覺得，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師弟，才是真正的預言之子。
小南按了一下他的手臂，也許是怕他衝動之下滅口了晴人，是小南多慮了。
在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被宇智波帶土愚弄之後，長門想，他需要一定的時間再重新審視這世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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