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娘子尋了幾位不錯的姑娘,讓蔡春花先聽聽,沈婉蔡喜兒幾人也過來湊熱鬧,大概瞭解了人家的家世,都是和沈家差不多的尋常市井人家。
媒人就是這樣,來回穿梭了大街小巷,兩相說和,結秦晉之好。
沈婉覺得挺有意思的,這不就是專職月老,而且人家可是有官職在身的。
她看破不說破,知道謝安急,恨不得明日就把她二哥的婚事給訂下來,也好輪到他了。
蔡春花殷勤地送了媒人出門,旁邊酒肆沽酒娘子問道:“蔡大娘,是給你家三姑娘說媒來了?”
“不是,是給我家二郎說親的,不能亂了順序,先給哥哥說好了,再說妹妹。”
蔡春花閒話了兩句就回去幹活去了,整個人滿面紅光的,蔡春花一直覺得沈婉那會兒親事訂的不好,肯定是亂了順序。
做妹妹的越過哥哥們先訂下了親事,這才姻緣不順的,這次一定要先把老二的給訂好了,再說老三的,這樣肯定兄妹幾人的姻緣都順。
給老三挑的時候這次得好好挑挑,可不能像趙家那會兒,沒想到人品竟然那樣,真的是。
那會兒和趙家訂下親事的時候,覺得是個讀書人,家裡窮就窮了,也不指望考取什麼功名,考上最好,考不上就出去尋個活兒幹。
讀書人出去好尋活計,日子不會過得多差,那會兒想著就跟王家似的就成,那知道這趙家才中了個秀才就翻臉不認人了。
“呸,什麼東西。”
“老天爺保佑,一定要讓趙家那兔崽子一定考不中,一輩子都考不中,哼。”
媒人走了,沈婉就提了籃子佛豆過來剝,準備用面裹一下然後油炸出來,外酥裡糯,挺好吃的。
她正剝佛豆殼兒呢,就聽見她娘嘀嘀咕咕進來了,“娘,你說啥呢。”
“沒事,說保佑你們幾個姻緣順利,到時候真如了願了,老孃去白衣閣添上兩貫香火錢去。”
沈婉哦了一聲,“娘,你可真是大手筆。”
看來她娘這次發下的願不小呀,竟然捨得給白衣閣添上兩貫錢的香火錢。
離食肆不遠處有座小道觀,喚做白衣閣,所以她開食肆這條巷子就得名白衣巷,道觀不大,和大名鼎鼎的相國寺比起來,那座小道觀有些名不見經傳。
沈婉輕笑一聲,等謝家上門的時候,不知道她娘什麼表情,怕是這兩貫香油錢她娘非舍了不可了。
你別說鄒娘子的效率就是快,沒多久就沈林就和一位肉鋪子家的姑娘看對了眼,和沈林同歲,今年十九了。
生得很是高壯,也就比沈林矮上一些,沈林就喜歡這樣的,相看的時候當天就把銀簪子插到人家姑娘頭上了。
那位娘子使得一把殺豬刀,揮起來虎虎生風的,身形又生的高壯,一時間不好相看人家,怕拿捏不住了。
鄒娘子給沈林介紹了幾個了,不是你沒看中就是我沒看中,那邊謝大人可是催的急,鄒娘子想著這沈家是開食肆的,朱家是開肉鋪的,這兩相在合適不過了。
就試著把朱家姑娘介紹給了沈家,這朱家家業也不小,家中開了家不小的鋪面,有七八個夥計,一天能宰七八隻羊兩三頭豬,僱了三五個夥計幫忙,家業倒是不小。
這尋常男子多是喜歡文弱一些的姑娘,這朱家姑娘倒是和人家不一樣,在鋪子裡卸肉剁骨,活兒幹起來一點不比男子差。
蔡春花很是歡喜,這老二如今也是訂下來了,這朱家姑娘好,性子不扭捏,說話都是有啥說啥,一看就是好相處的。
兩家婚事一定下來,第二天鋪子就歇業一天,蔡春花邀了朱家眾人來食肆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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