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又是哭窮來了。
前幾天,負責兩地民政的楊嗣昌,上的奏疏也是一個意思,說以工代賑,廣修水利,安置老兵,銀子都快掏空了。
現在,曹文詔的軍報又來了。
一個要錢養民,一個要錢練兵。
朱由檢靠在龍椅上,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知道,這兩人沒有私心。
按照他的標準去打造一支全新的軍隊,那花費,根本就是個無底洞。
京營如此,九邊,自然也是如此。
當初他給袁崇煥看京營,就是要讓他明白,打仗,打的到底是什麼。
是錢!
是海量的,堆積如山的錢糧!
可是錢從哪來?
國庫是指望不上了,抄了魏忠賢的家底,又搞了蜂窩煤、新鹽法,這才勉強讓國庫有了點積蓄。
但這些錢,要用在漕運、水利、賑災等無數個地方,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朱由檢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御案旁的一個上了鎖的紫檀木櫃子前,拿出鑰匙,將其開啟。
從裡面,他取出了一份,早在兩個月前,東廠提督曹化淳就己經呈上來的密報。
他再一次,將密報緩緩展開。
上面的內容,他早己爛熟於心。
“晉商八大家,範、王、喬、曹、侯、渠、亢、常,名為大明商賈,實為建奴走狗。”
“多年來,暗中走私鐵器、糧食、布匹、藥材於建奴,換取人參、貂皮、東珠等物,牟取暴利,富可敵國……”
“經查,陝西、山西兩地,諸多商號,皆與此八家有所往來,互為勾連……”
“其背後,隱有……秦王府之影。”
朱由檢看著這份密報,原本因為缺錢而煩躁的心情,瞬間變得一片冰冷。
他的腦子裡,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
曹文詔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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