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兄弟得救的,明日回營領銀子親自來答謝!”
他的目光如刀,掃過身邊那些瞬間被點燃、戰意重新升騰的軍官,一字一頓,殺氣畢露。
“去告訴所有弟兄!把紅毛番統統留在大明海域!”
漳州,月港外海。
二十餘艘鄭家戰船一字排開,正在奉命巡視。為首的福船上,一個身著藍色員外郎常服的儒雅青年,正拿著一卷《孫子兵法》,裝模作樣地比劃著。
此人正是鄭芝龍的堂弟,鄭鴻逵。
與他那些在刀口舔血中混出頭的兄弟不同,鄭鴻逵幾年前考中了武舉人,自覺身份高貴,便將原名“芝鳳”改成了“鴻逵”,意喻青雲平步。在他看來,大哥的江湖氣太重了。
大丈夫,當掛帥印,開疆拓土,封妻廕子!這才是大丈夫該走的路!
“二爺!”一名親隨快步上前,打斷了他的將軍夢,指著東北方向的天際,“您看,廈門灣那邊!”
鄭鴻逵抬起頭,收起書卷。
只見遠方的天際,幾道又粗又黑的煙柱,正扭曲著首衝雲霄。
狼煙!還是最高等級的烽火警訊!顯然是從廈門或是泉州方向一層一層的示警出來的。
“大哥跟誰幹起來了?”鄭鴻逵眉頭緊鎖。
不對。大哥的計劃是“維穩”,是讓這片海靜得能當鏡子照,以此來凸顯俞諮皋那幫朝廷水師的無能。搞出這麼大動靜,不是大哥的風格。
海盜進來劫掠了?誰現在有這個膽子?
“傳令,靠過去看看。”鄭鴻逵沉吟片刻,下令道,“都給老子放慢點速度!先派哨船去探路。”
兩個時辰後。
“報——!”
一艘前出的哨船飛速駛回,船上的斥候聲音急促。
“二爺!前頭……前頭髮現大批船隊!是……是紅毛番的夾板船!還有……還有劉香那個撲街仔的骷髏旗!”
鄭鴻逵心裡咯噔一下,立刻舉起單筒望遠鏡。
海平線上,一支規模不小的船隊,正朝著他們這個方向駛來。
十幾艘巨大的荷蘭夾板船,船身好像有傷,而在這些大船之間,還混雜著十幾艘掛著“劉”字骷髏旗的海盜船。
整支船隊亂糟糟的,陣型混亂。
“二爺,他們衝過來了!”身旁的頭目緊張地握住了刀柄,“咱們這點人……怕是頂不住啊!要不,讓開?”
鄭鴻逵飛快地掃了一眼自己的船隊。
二十多艘船,聽著唬人,但能跟夾板船對炮的,只有八艘。剩下的,都是些只能跳幫肉搏的福船。
此刻最明智的就是讓開航道,目送他們離開,然後上報朝廷。
…可
!綠出冒要乎幾裡眼,了重就間瞬吸呼,上船板夾蘭荷的大巨艘幾那在定鎖目的逵鴻鄭
!啊艦力主的番紅是那








